顧池抿了抿唇說:「沒什麼好走的。」
確實沒什麼好玩的,而且別墅周圍都是人,他去哪裡都有人跟著,像被監視一樣,雖然知道他們是為了保護他,但那種感覺很不舒服,所以這幾個月除了天氣好一點之外他都是待在房間裡看看書玩玩遊戲,日子無趣,時間自然流逝的也很快。
此刻和江溺在一起,他才好像終於踩在了實地上,時間仿佛慢下來,這一分一秒對顧池來說都帶著不同於任何時候的安心。
江溺聽了的他的話沉默幾秒,才沉聲道:「對不起小池……」
顧池撇撇嘴,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在後院的小亭下安靜的坐了會兒。
這時好像風止樹停,一切都沐浴在冬日暖陽下。
江溺看著微微眯著眼打哈欠的顧池,心想,能與他這樣白頭到老一輩子就好了。
喜歡他,真的喜歡他。
「小池。」他突然喊他。
顧池睜眼看向他,臉頰被凍得有些紅,可憐又可愛,江溺心中微動,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
顧池皺眉沉臉,拍開他的手,怒道:「什麼毛病?」
江溺嘿嘿一笑,說:「喜歡你的毛病。」
「……」
他才不和他貧。
這人貧起來沒皮沒臉,一般人玩不他贏。
「哎小池。」江溺故意湊近他一點,在他耳邊喊他。
顧池的耳尖一熱,心也跟著暖起來,只是微微偏了偏頭,沒好氣的問:「幹什麼?」
江溺笑了笑,說:「你……以後想考哪裡?」
顧池眉心一跳,皺了皺眉,看向他:「問這個做什麼?」
江溺退開一點,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過,故作自然道:「小池該去上大學了呀。」
「什麼?」顧池一下沒反應過來。
江溺不敢看他,他怕自己一抬眼,對上顧池的眼睛,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然後再像惡魔一樣把他關起來鎖起來讓他跟在他身邊,直到他死。
但是不行啊。
「兩年馬上就要到了。」江溺深吸一口氣,努力遏制住自己內心如猛獸般咆哮的痛苦,抬起眼看著他,說,「我送你去英國好不好?」
顧池大腦轟然炸開,猛的看向他,唇微動,許久才訥訥道:「……什麼意思?」
江溺以為顧池是問他為什麼要把他送去英國,連忙解釋道:「星眠在英國,還有楚陽……也在。」
「楚陽?」顧池一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就抽著痛了一下,他下意識問道,「他……手術順利嗎?過的還好嗎?」
他可能是瘋了,在江溺的陷阱里待了太久,居然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因為他受過傷害的朋友。
江溺閉了閉眼,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時他們一家定居在了英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