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離開他多久啊顧池,你怎麼喜歡上了他的牢籠?
顧池看著那份菜單,久久沒有說話。
「sir?」服務員見他在發呆,友好的喊了他一聲。
顧池回過神來,歉意的朝服務員笑了笑,然後不知是泄憤還是怎麼的,他腦子一熱不要命似的點了一連串的葷菜辣菜。
服務員接過正要下單,被高憷眼疾手快的奪下,然後他板著一張撲克臉毫無感情的取消了顧池點的那些,又磕磕絆絆的半英文半中文的報了一些菜名。
那菜名顧池再熟悉不過了。
顧池楞楞看著他,滿臉愕然,許久才問道:「是他……讓你……」
「是。」高憷沒有否認,「他說了,其他都可以隨便你,但是身體上的事我在一天就得管你一天。」
「他還能讓你管我一輩子?」顧池咬牙。
高憷面無表情:「能管一時是一時,時候到了,我自然不會再管你了。」
「但是你也別擔心,只要不是你出了什麼大事我都不會和他說的,他也說過,讓我不必監視你,只是暫時照顧,你這邊完了後我也要去美國。」高憷淡淡道。
於是顧池有點好奇:「你去美國做什麼?」
「上學。」
「上學?」顧池挑眉。
高憷知道他在想什麼,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解釋說,「我學大提琴。」
「你還會這個?」顧池滿臉不可置信。
高憷覺得要不是江溺的囑託他可能和顧池打一架,不過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打的贏他了,據說張鶴對上他都有些吃力了。
高憷默默閉上了嘴。
於是兩人毫無感情的吃了一頓飯,機械化的往回走,高憷負責送他回去。
顧池有些困了,不過這餐館離公寓不遠,所以他想走著回去。
他沒住在校內,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大概是……疲於社交了?
是吧。
又或許是在等著某個人過來。
顧池渾渾噩噩地往前走著,此時的牛津還很冷。
但即使到了夜晚,這城市的街邊還亮著三三兩兩溫暖的燈,不論是歸家的人還是流浪在外的人,大概都能因這明燈愉悅片刻。
只是這裡璀璨又陌生,既是顧池嚮往的地方也是顧池害怕的地方。
這裡能給他光明的一切,給他似錦前途,但是在這裡他沒有什麼朋友,沒有親人,唯一的親人還在倫敦,他雖然知道楚陽在英國,卻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就算知道了,他怎麼敢去見他?
顧池突然很落寞,也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