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溺對付冬說。
「哦。」
這句話從兩人安靜下來開始他就一直嘟喃,也不知道嘟喃給誰聽,付冬反正麻木了。
「付冬,你聽到了沒有?」江溺對他這平淡的態度很不滿意,微蹙著眉。
付冬點點頭,看了他一眼,一邊拿著手機給莫宴書發信息一邊抽空敷衍他:「聽到了聽到了,不就是你夢到顧池回來了在你耳邊說讓你醒來呢嘛……」
他心道,你那不是做夢,只是人家現在給你報仇去了。
江溺氣的頂了頂腮幫,鼓足力氣從床頭夠了個杯子,毫不留情就往付冬那邊砸過去,只可惜到底還是沒有恢復多少力氣,這杯子堪堪砸到付冬腿邊。
「我靠!」付冬嚇了一跳,驚愕的看著江溺,「不是吧不是吧,這四年來是誰嘔心瀝血呵護你的健康?是誰為了你寢食難安日夜奔波?又是誰……」
「閉嘴!」江溺竭盡全力吼完這一句,接著劇烈咳嗽起來,不知道是被這混蛋玩意兒氣到了還是被口水嗆住了。
付冬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扶著他給他順氣,埋怨道:「這也沒必要吧,我他媽說的不是事實?你急什麼急什麼?」
江溺懶得和他瞎掰扯了,跟這二貨說話就相當於緬甸賭石,不知道他腦子裡面能蹦出來什麼鬼東西。
給他順完氣,付冬也不敢刺激他了,祖宗似的把人放好,規規矩矩坐在他床邊,恭恭敬敬地問:「大爺還有什麼吩咐?」
江溺瞄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莫晗辛怎麼還沒來?睡一覺能給她睡死了。」
付冬無奈了:「馬上來了,你有什麼事就說嘛,我幫你傳達。」
江溺不是很信任他,但無奈目前除了這貨沒什麼可用的了。
「我真的看到顧池了。」江溺認真的說。
付冬點點頭:「哦。」
他當然知道。
江溺不滿的看著他,問道:「他是不是回來了?」
付冬心裡倏地一涼,但他現在可不敢和他說顧池回來了,萬一他知道顧池現在在哪估計會再進一次ICU。
他漫不經心瞄了眼門口,挑挑眉答道:「是啊,聽說人快要死的時候確實是會看到自己想見的人的。」
江溺:「……」
江溺當然是瞎掰扯的,他只是想旁敲側擊的引出他的重點。
江溺繼續說:「我很想他。」
付冬:「嗯。」
江溺:「我應該休養一段時間後就能出院了吧?」
付冬眯了眯眼:「你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