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付冬一臉莫名其妙,怒道:「怎麼了?你幹嘛吼他?」
莫宴書聽到付冬的聲音才勉強找回一點神智,聲音放低了一點,但仍舊滿滿的怒意:「他作死,他去找宮御。」
「什麼!?」繞是付冬再心大也被驚到了,然後又是一聲大吼:「顧池你是不是瘋了!江溺才剛剛醒來你去找什麼宮御?!」
顧池被他們這一吼一叫的攪得腦殼疼,敷衍道:「哎就這樣吧,放心吧我肯定死不了,我肯定要死江溺後頭的,他都好了我能死嗎?」
之後便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
旁邊張鶴瞭然道:「莫少爺和付醫生知道了?」
顧池點點頭:「嗯。」
張鶴嘆了口氣,說:「我現在有些後悔……」
「來不及了。」顧池打斷說。
「放心吧,宮御這次,在劫難逃。」顧池語氣輕鬆,眉宇卻凜冽如寒刃。
………………
醫院裡,江溺方才恢復意識不久,尚不能起身或是下床,吃東西都只能給他餵白粥,江溺覺得這樣搞得他很沒有面子,堅持要起來坐一會兒,主治醫師差點被他嚇出心臟病,還是付冬左一句顧池右一句顧池的威脅他他才躺下。
躺下後還嘴硬嘟喃:「反正他又不在……」
付冬冷笑,心道:他不僅在,還給你報仇去了,開心嗎?
這兩人相愛起來是真的不得了,前有江溺為了替顧池爸爸報仇毅然赴死,後有顧池為了給爸爸和江溺出氣悄然離去。
這愛的天崩地陷天塌地裂的,從古至今也就這兩人了。
「莫宴書呢?」江溺還想找他打聽打聽宮御這段時間的行蹤呢,就怕他發現了顧池的行蹤,跑去找他。
付冬聽到這話心裡緊了緊。這個時候莫宴書已經帶著人往顧池那邊去了。
他故作隨意道:「我怎麼知道?你公司裡面這點破事最近不全賴給他了嗎?」
江溺冷笑:「怎麼?酸了?」
付冬現在可不怕江溺,他也就趁著江溺這會兒動不得然後耍耍威風了,感嘆道:「可不嘛,他明明是我男朋友,卻在為你付出……」
「……」
江溺被他噁心的夠嗆,看看自己這副殘軀,打算先給付冬記上一筆。
「那莫晗辛呢?」江溺實在不想看到這糟心眼的玩意兒。
付冬沒好氣道:「補覺去了唄,你以為是誰這麼多天來沒日沒夜的守著你啊,也就是我人美心善過來陪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