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冬一邊給這祖宗削蘋果一邊說:「快了快了,gu……快遞員應該就要來了,送貨上門的你急什麼?」
江溺眯了眯眼:「不是吧?你們有沒有一點安全意識,我這才剛被襲擊完你們就敢隨便放人進來?」
他還不知道宮御已經死了。
付冬敷衍道:「特定送餐人員,靠譜。再說了,就算要襲擊先死的也不是你。」
江溺似乎覺得有道理,點點頭沒再糾結這個話題,轉而道:「我昨晚又夢見顧池了。」
付冬:「……」
又來了又來了。
他麻木的「哦」一聲:「那你很棒棒。」
「……」
江溺嘶了一聲,沒好氣道:「你什麼意思?」
付冬表示很無辜:「我能有什麼意思。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聽不聽?」
江溺一腳就踹過去了:「我聽你大爺!」
付冬笑嘻嘻躲開,笑道:「顧池回來了。」
這句話江溺聽了八百遍了,早就不信了:「你有病?」
「沒病啊,他真回來了,所以你別去英國了。」付冬實話實說。
江溺冷笑:「不可能,誰他媽敢攔我去英國?」
「我啊。」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作者有話要說:
睡不著別找我。
感謝觀閱。
第109章 109 君歸
江溺狠狠一怔,猛的看向門口,瞳孔驟縮,眼眶倏地通紅,霧氣上涌。
這一看就移不開眼了。
只見他剛才還提到的那個人、那個每晚都出現在他夢裡的人,切切實實的站在了他面前。
少年依舊那般俊美如鑄,四年的沉澱讓他看起來沉穩了許多,那種與生俱來的出塵氣質以及那總是自帶的幾分溫潤柔和仍在,他高了,瘦了,紅唇白齒,發黑瞳深,還是江溺熟悉的那個少年。
只是少年不再如他夢中夢見的很多次那樣穿著附中黑白相間的校服站在陽光下朝他眯眼微笑,他是夏天的的暖陽盛日,也是冬季的暮雪晨露。
他們對視那一刻,那些曾經含著血的纏綿悱惻或痛苦或悲傷的過往,猶如牽絲線一般勾纏著彼此,可現在再回想,那是多麼久遠的事情了?恍如隔世。那兩年像一個虛幻美好的夢,就如同現在,他的少年時隔四年像一個夢一樣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