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宴書:「……」
這是在報復吧?
於是前一秒還嘲笑江溺的兩人後一秒就兢兢業業跑去廚房端菜了。
「吃飯。」顧池看向江溺。
江溺笑眯眯的點點頭,感覺鵝絨地毯變成了雲,腳踏上去就是軟綿綿的一片,柔到了人心裡。
「哎等等!」
就在所有人都要動筷的時候,江溺突然大聲喊停。
幾人一驚,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於是就見這位傷患在每盤菜里都夾了一塊子放進了自己碗裡,然後才心滿意足的說:「你們吃吧。」
眾人:「……」
這倒也不必。
幾個人各懷心思的吃完了一頓飯,江溺立馬下了逐客令,三人各嘆世態炎涼。
明明陪了他四年的是他們,結果顧池這個小狐狸精一回來江溺就把他們給拋棄了。
這是渣男吧?
送走三個電燈泡,江溺又有點不知所措了。
他在醫院的時候就在心裡想了無數遍和顧池回家了要幹嘛,沒穿衣服的穿衣服的都想過了,可想像和實踐還是有一定區別。
比如現在,他連碰都不敢碰他。
顧池心裡也有些打鼓,幸好四年的心理學幫他鑄造了一個強大的表麵皮囊,起碼在面上他能做到淡然。
「我去收拾一下碗筷。」顧池說。
江溺一愣,立馬站起來把他拉回來,搶在前面說:「我來吧我來吧。」
顧池蹙眉:「你身上的傷……」
「沒事,就是收拾一下而已,不打緊,又不是小女孩……」他笑說。
顧池點點頭,指了指樓上:「那我去洗澡了?」
江溺「嗯嗯」點頭。
顧池還有點不放心:「你小心著點傷口,我可不想去醫院了。」
江溺笑了笑,溫聲道:「好,不去醫院了。」
顧池心裡一暖,故作鎮定的往樓上走。
樓上不論是書房,還是臥室,都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大概知道他們要回來特意派人換了一遍床單被套,又打掃了一下,所以看起來很乾淨。
顧池把自己的東西清好,衣服放進衣帽間,他鞋子就只有穿回來的一雙,擱在樓下鞋櫃了。
他看著這個熟悉的房間,眼睛微微酸澀,又感慨良多。
還記得六年前,他被江溺強制抓來這裡的時候,想死的心都有,後來又想方設法的離開他。那時候的顧池厭惡他痛恨他。
而他也沒想到,六年後他會自己回來,他主動把自己交給江溺,牽他吻他,願意奉獻他一生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