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我正等你呢,有什么消息?先把头发弄干……‘
‘没事,说案子吧!‘
经调查,周经泰是新加坡籍华裔,同时拥有美国国籍,祖籍中国广东,其身份背景十分复杂,是商人也是新加坡文物鉴定专家,而且与美国华人圈的黑帮也有所瓜葛,在国家安全局有其完整的档案。周经泰此次中国之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骨翠。
史长发眉头紧皱,周经泰此行的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案子复杂化了,他的死更可能会引发一起国际纠纷,要知道美国向来对本地以外的国民有特殊保护的习惯。最让人头痛的是美国已经在北京设立FBI办事处,如果不能短期内破案,他们肯定会地求介入调查。想到这里,史长发习惯性的摸摸下巴,短硬的胡子有些扎手,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赶开,这都是国安局的问题,不是他一个小警察想的事,就算轮到他了,也得上面安排,一般不会与美国FBI人员直接接触。
办公室里的空调已经停了,西边发电厂让水淹了,全市的电力都处在崩溃的边缘。局大楼除了正常办公设备外,其他一切不必要的电器都已关闭,一是节电,二是楼顶的旧避雷针刚拆了,新的还没按上,防止雷电损毁设备。
因此房间里有些闷热,于进脸上的雨水还没干,汗水又涌了出来,说了这么一会话,已经开始忍不住用资料袋向脖子里扇风。
‘队长,我可是跑了一整天,要不是在国安局有老同学,走文件调查周经泰没个三天完不了事。对了,您得签字,那边的协查手续文件还是要办的。‘
‘干的好!辛苦你啦!吃饭没有?食堂还有饭,你要去的话帮局长也打一份,我看见他屋里的灯一直亮着,肯定还没吃。‘
‘队长,你的意思是……‘
‘我有个感觉,七天肯定破不了案。我要是下去了,一切就全靠你了。‘
史长发的目光从那堆证物上移开,与于进对视,沉默无语。
晚上九点,所有参与案件调查的人全部集中到会议室开会,王局长做了简短的发言,通知大家,什么时候破了案,范长存什么时候火葬。不过追悼会明天举行,他的家属也是这个意思。每个人队员都感到那无形的压力又重了一分,而且这一分压力仿佛大山般压的人喘不上气,却又决不肯抛开。
工作会议照例由史长发主持,确定了工作方向,并把各方面的调查汇总进行综合分析。
邹建民首先把他查的信息通告大家,他赶在教师下班前找到心理学教授,却被明确告知没有什么非自愿的迅速催眠法,但有一个人或许会知道些,这个人叫庄秦,是个私人心理医生。邹建民找到庄秦时他正在给一个极度自恋的女人做催眠治疗,邹建民在办公室外等的有些不耐烦,不一会办公门开了,走出一个护士和一位漂亮谦和的女士,这让本来不相信催眠的邹建民有些惊异。庄秦说民间确有迅速催眠的技艺,但多半要借助药物,不然难以实施。还有另一种方法,据说只要念几句咒语就能使人丧失自控能力,叫摄魂术。庄秦说这个只是民间传说,谁也没真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