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一会进市区后你打电话给局里,叫档案室的小王,还有上头调下来协助破案的那个……陈王刘,还有整天坐我屋外头的小孙,叫他们过来无量寺查案,叫小孙去协助地方派出所抢险救灾。‘苏绣旗表示同意,郑望龙则惊讶不已。
‘小孙是上头安排下来镀金的,陈王刘是市委赵书记的小舅子,你叫他们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不太合适吧?‘‘他们不是想镀金吗?那就镀点发光的金,我这也是为他们好。‘史长发阴笑着说。苏绣旗抿嘴一笑,郑望龙看在眼中。
‘那小苏也是上头派下来的,怎么不叫她去?‘‘小苏嘛,是来督办案件的,当然要带在身边了。‘史长发认真的大声说,苏绣旗仍在毫不介意的微笑,这回郑望龙没话说了,他没想到苏绣旗居然会和史长发一条心。三个人走在青石板铺的山路上,小心翼翼,等到了山下停车场时,那两名派出所同志早就不见了踪影。郑望龙叫他的司机先去无量寺做前期工作,他则上了史长发的车。
上车后,嘈杂的雨声立即隔断在外面,史长发长出一口气,发动汽车,习惯的拿起车上的香烟弹出一支,正要点燃,忽的想起苏绣旗。
‘不介意吧?‘‘介意,要抽烟的请到外面去。‘‘那还是算了。对了,老郑,有什么重大发现?刚才外面声音太吵,我都没敢问,怕听不清楚。‘‘是这样,在林震业的别墅发现重大线索,他们以家族为组织,在搞地下银行,据已查明资料显示,这个地下钱庄存在已经有五十年之久,涉案金额达百亿。仅今年元月至案发,穆氏银柜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三亿三千万多。市委已经乱了套,限期三天查明真相。局里压不住了,省厅可能会派人下来督办此案。‘‘穆氏银柜?‘‘噢,忘了跟和说明,林家记录交易的帐本上印着穆氏银柜的字样,这起案中案已经定名:‘穆氏银柜特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简称‘银柜案‘。‘史长发一言不发,眉头紧锁,陷入深思。这起案件越来越扑朔迷离,随着线索的增多,最初的假设也在不停的改变,一个巨大的阴谋渐渐清晰。
‘这么说,凶手肯定不知道穆氏银柜的事,不然不会为几千万而处心积虑对林家进行灭门。‘苏绣旗在后排座上说,史长发眼角瞥见郑望龙若有所思的盯着后视镜,他也看去,苏绣旗的目光却刚好避开,向车窗外望去。史长发又想起在天一塔下的事,那个持剑而立的苏绣旗,还有醒来时关切的苏绣旗,她究竟站在哪一方呢?史长发猜不透。
‘嗯,这个凶手被人利用了,那个幕后的人知道穆氏银柜的存在,或许还掌握了他们秘密金库的位置,打算独吞,所以……‘‘我不同意你的分析。‘郑望龙突然说,他显得有些激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谬论。
‘从目前已经掌握的线索看,林家灭门惨案分明是因地下钱庄运作不善,无法偿付到期款项,导致仇家雇凶杀人。工作重点应该放在这里,而不是什么骨翠!现在局里的人都被这东西迷住了,疑神疑鬼的。我说老史,你的工作路线已经出现严重错误,这下去是很危险的……‘史长发并不反驳,只专心开车,郑望龙说了会见没有引起争论,反而觉得无趣,便闭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