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仁說:“忽悠吧,接著忽悠。小樣兒,肚裡墨水還不少啊,別看你挺能扯,我就是不信。”
此時正好有喜鵲飛到閣屋上,鳴叫甚急。劉長仁樂了,“真是物以類聚啊。找了個小弟來助陣啊!你倒說說,它在白話啥涅?”
管輅傾聽一陣,說:“喜鵲說:‘東北方有婦人昨天殺夫,想嫁禍西鄰’。論候不過今日,傍晚必有人來告發。”
到時,果然有東北方之人前來舉報,說:同伍的婦人手刃親夫,卻誣稱西面的鄰居因嫌隙而殺其夫。
4.管輅09:鳥語者(下)
郭恩倒也不擺老師的架子,主動提出要跟管輅學鳥鳴占候之術。謙虛好學,應該表揚!
管輅反倒潑了一盆冷水:“您雖然好道向學,但天分既少,又不解音律,我恐怕很難當好這個老師啊!”
說雖這麼說,但管輅從不保守,依然是深入淺出、反反覆覆地教。這鳥鳴占候之術並非像大家所想,只要會聽兩句鳥話就可以了。而是首先要明八風之變,懂五音之數。然後再將宮商律呂與鳥鳴之音相結合。最後還要考慮時間因素,以六甲干支推算,變化無窮。
郭恩精進學習,認真思考。幾天後,他終於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不學了!
原因很簡單:啥也沒學會。
他長嘆一聲:“我才不出位,看來是永遠到不了管輅這水平了!”
書到今生讀已遲。
筆者有一位姓馮的朋友,雖不解律呂、六甲,但有時也能聽懂鳥語。
老馮最早發現自己天性中的這項異能是在十幾歲時。那是1987年,他奶奶去世,父親帶著他和他哥回老家奔喪。
進山路上,一隻鳥一直對著他叫,似乎是重複著一個單詞。他並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聲音卻一直縈繞在腦海里。晚上睡前,老馮無意中重複了一下這個詞。他的哥哥很是驚奇,問他這是誰教的。
老馮說是自己隨口想到的,然後問他哥是什麼意思。他哥說:他也是剛知道的,這是當地的土語,意思是家裡有人過世。
(老馮兄弟倆隨父母在外地城市長大,並不太懂老家當地話。)
漸漸地,老馮意識到自己與別人的不同。這一天份也給他帶來不少實惠。比如在談戀愛時,他就以此贏得了現在老婆的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