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瑤輕聲道:「有年年在,你別擔心。」
柳娘笑了笑:「那倒是,年年是個好孩子……那一回……也是年年為了護著我家宗哥兒才會和矛頭大打出手的,這恩情我記一輩子。」
元瑤笑了:「小孩子之間的情誼,你怎麼說的這麼言重,不過話說回來了,朱金花摔了腿,這事你知道嗎?」
柳娘那邊沉默了下去,半晌沒有說話。
元瑤當她以為是不想再提起這事,正準備找個話題含混過去,誰料柳娘忽然用輕飄飄的語氣說了一句最嚇人的話:「我知道,是宗哥兒嚇得人。」
元瑤:「!!」
黑夜裡,元瑤猛地坐了起來,柳娘亦然。
元瑤驚訝極了:「宗、宗哥兒……?」
柳娘無奈道:「是,這事我也就和你一個人說了,宗哥兒這孩子有時候挺像他爹,頗為記仇,那日他去時我還不知曉,回來見他神色不對我才問了幾句,才知道他躲在田埂里用狗嚇了那人……」
狗?
元瑤大概明白了。
「那宗哥兒可被看到了臉?」
柳娘搖頭:「沒有,我也是擔心這個問題,問了好幾遍,宗哥兒說他沒露面,我這才放心了……」
元瑤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兩人顯然都更擔心宗哥兒,而不是朱金花……
柳娘有些忐忑道:「宗哥兒純屬是為了我,其實他心不壞……」
元瑤打斷了她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沒什麼,本來我就要去找朱金花麻煩的,宗哥兒沒去我也要去的,她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我可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性子。」
柳娘愣了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半晌後才喃喃道:「你說的也沒錯……」
元瑤:「當然沒錯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你也別想了,問就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誰能知道?況且宗哥兒本來也沒做什麼,碰都沒碰她,咱們鎮子上被她坑過的人挺多的,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柳娘神色漸漸舒展開了:「你說的是,我心裡好受多了。」
「這就對了。」元瑤忽然朝柳娘眨了眨眼:「睡吧,明天還有的忙呢。」
柳娘用力地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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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十,宜開張、祭灶。
一大早,元瑤便和柳娘在廚房忙活了。
宴席中午開始,徐大廚那邊早就熱火朝天,果真是大場面,元瑤也不敢掉以輕心。
最終定下來兩道冷吃三道甜品,滷味和鳳爪在涼菜里面,最先亮相,而蛋撻蛋酥還有蜜煎櫻桃則是甜品,穿插著,基本是到最後才上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