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罷起身洗了手,擦乾後,又取過一旁溫著的花雕酒,給陳儼斟了一盞,自己又倒了些。
陳儼盯著那盞花雕酒看了會兒,最終拿起來慢吞吞喝完了。他似乎努力捕捉著其中味道,但這神奇的液體,哪裡能說得清楚味道?
常台笙今日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她喝完又給自己倒了一盞,然後順手般地又給陳儼倒了一盞。
陳儼又默默喝掉了,他素來安靜,今日也一樣。
常台笙不知不覺已喝了好幾杯,見常遇吃得差不多,便起身給她擦手。這時一旁的宋嬸忽輕戳戳常台笙,常台笙偏頭一看,陳儼已經伏在桌上了。
「醉了嗎?」宋嬸聲音壓得低低的,「才喝了四盞吶。」
小丫頭好奇地探過身去,笑著戳戳他,結果陳儼竟一點反應也無。
毯子滑落在地,小臂露了一截在外,腕部骨節分明,睡顏安靜。常台笙拽回常遇調皮的手,偏頭對宋嬸道:「喊醒他,之後讓人送他回去。」
常遇卻忽然拽住常台笙的衣服,小聲祈求道:「讓他睡在這裡不行嗎?反正……我家很空的。」她聲音越發矮:「而且……這麼晚了,還下雨……」
常台笙低頭看看小丫頭,跟宋嬸說:「你先送她回去洗漱,我馬上過去。」
宋嬸樂呵呵地說「好」,隨後就帶著常遇走了。
常遇回頭看看,關了門後小聲地與宋嬸說:「他們配嗎?」
宋嬸與她擠擠眼睛:「還好,挺書生氣,就是酒量太差了。」
屋內的常台笙俯身撿起了地上的毯子。
作者有話要說:陳儼:尼們還覺得我變態嗎?其實最變態的根本就是尼們的女主,從吃螃蟹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來了,都留宿了,酷愛發生些什麼
☆、17、【一七】 ...
常台笙將毯子疊好放在一旁,拍了拍陳儼的肩:「幾杯酒就不省人事麼?起來。」
陳儼卻動也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