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台笙看著不由皺眉:「你喝我的藥做什麼?」
陳儼亦是輕皺眉頭:「我想嘗嘗有多苦。」
作者有話要說:小黃雞:不會懸絲診脈的商大夫你可以退散了!!
☆、21、【二一】 ...
站在一旁的商煜沒有說話,見他二人似乎已十分親近,目光不自覺地移向陳儼。只見他將手中藥碗遞過去,問常台笙道:「你要吃糖麼?我去拿。」
常台笙回說不需要,接過藥碗,微微仰頭將藥汁飲盡,隨即伸手要將空碗擱回旁邊案上。陳儼接過來,將空碗放回去,旁若無人地取過帕子,給她擦了唇角,語聲裡帶些鼻音:「沾到了。」
常台笙卻也沒怎麼抗拒,嘴裡的苦味還沒有散,身體還處於相對遲鈍迷糊的狀態,腦袋也算不得特別清醒。她抬頭問了時辰,聲音低啞。陳儼看看外邊天色:「不早了,你可以接著睡。」
商煜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走過來擱下一瓶藥:「估計你之前的已經吃完了,接著吃,注意休息。」他背起藥箱,轉身便離開了臥房。
關門聲響起,陳儼飛快地下了結論:「他喜歡你。」
他說著就看向常台笙:「不過沒什麼用,因為你不喜歡他。」
他目光篤定,仿佛在洞穿一冊書或是一篇稿子。常台笙原本以為他在面對那些時才觸覺敏銳,而在人情世故上完全是個蠢貨,可他竟然一陣見血地指出商煜對她有感。
他之前都在裝傻麼?
常台笙抿了抿唇角,避開他的目光回道:「我認為這些與你沒什麼關係。」
「當然有。」陳儼取過方才商煜留在案上的藥瓶,拔開塞子低頭輕嗅了嗅,眼角下意識地輕壓,聲音低低的:「你如此信任他,是因為確信他對你有好感,所以不會害你。但是——」他擱下瓶子:「誰說得准呢?」
陳儼說罷重新看向常台笙。她這時候看起來有些頹靡,也無多少戒防,不知這模樣是不是她最本真的樣子。他不急不忙道:「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越是親密無間的朋友最可能在你不防備的時候毀了你。一招致命,因為他了解你。」
「你說完了嗎?」常台笙重新將頭轉回來看他,「在我面前裝為人處世的高手,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很顯然你世故又圓滑,但——」陳儼的神情里竟然有淡淡的溫暖笑意,「你本性天真又純善,是狠不下心的人。」
他此刻看起來睿智極了,就像是他所寫的那些書稿一樣,聰明又倨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