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儼卻道:「你不打算打開看看麼?也許我私藏了你的……裹、胸、布。」
常台笙原本因見他被打巴掌而存的一點點同情這會兒全數沒有了,她悶頭打開盒子,只見裡面衣服都洗得乾乾淨淨疊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有些淡淡的清香,這也就算了,那條裹胸布竟也被洗乾淨了抹平疊好,放在了最上面。
常台笙的臉難抑地紅了一下,可要命的是這時坐在對面的那隻蠢貨炫耀道:「都是我親手洗的。」
常台笙低著頭,臉都快要充血了。對面那隻蠢貨又道:「所以作為獎勵,你難道不打算幫我擦個藥膏嗎?我沒有鏡子的。」
他指指自己的臉頰,又指指嘴角,再指指脖子……想了想,又說:「其實還有別的傷處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貓的醋你也要吃!我就喜歡埋胸!!就喜歡埋常台笙的胸!!你不服氣來戰啊! @陳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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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四】 ...
常台笙深吸一口氣,仍是低著頭,手放在那盒子邊緣。屋內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危險,好像什麼東西一觸即發。
陳儼看看她,忽然輕咳一聲,將地上那隻嗷嗚嗷嗚低聲叫喚著的蠢貓拎上了桌,聲音委委屈屈道:「三歲小兒都知道如果做了傷害別人的事就應該想辦法去彌補。」言下之意,你如果掉頭就走準備不負責任的話,那就連三歲小孩也不如了。
常台笙頓時啞口,看一眼他放在桌上的藥膏盒子,又看看他的臉,內心幾番掙扎,最終還是將裝衣服的盒子蓋上,直起身來,拿過藥膏盒子,打開來蘸了藥膏俯身替他塗。
雖然姿態從容,但感受到對方灼灼目光,常台笙的臉也變得越發燙,尤其是抹到他脖子時,看到那細薄皮膚上的紅痕,她更是覺得難堪。那天晚上她到底幹了什麼?
好不容易擦完脖子,陳儼忽地轉過身,背對著她道:「背後被你掐過了,你可以看著塗,反正我看不到。」
他說著正要將外袍脫下,常台笙立時按住了他的領口:「別脫。」
「難道你打算將手直接從領口伸進去塗嗎?」他轉過頭來神色如常地看一眼常台笙,然後繼續脫衣服。
常台笙看著他理所當然地脫掉外袍再褪下中衣露出精瘦的後背時,臉上一陣燥熱,一時間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的確是有掐痕。
常台笙忽然對那晚上自己的粗暴感到很震驚。
她素來以為自己的意志力可以戰勝一切,但陳儼身上這些掐痕吻痕非常直接地宣告了她當晚意志力的失敗。她給他塗藥膏時也想過若那一日是旁的人在她身邊,也許……後果當真會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