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已是不早,陳儼先說打算回去了,遂起身告辭。常台笙也跟著起了身,道完謝就同陳儼出了門。
蘇曄起身相送,到了門口,管事請他們上馬車,陳儼卻說不用,說想再走走。
月光很黯,兩個人一道走在路上,陳儼手裡拎了一件斗篷,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他討好常台笙似的給她披上,常台笙也沒有推拒。街巷裡有打更聲,夜已經深了,常台笙四下看看,忽然問陳儼:「這附近有小酒館麼?很想喝些酒暖暖身。」
「雖然沒有小酒館,但我知道哪裡有酒。」
常台笙疑惑地看他一眼,陳儼神情愉悅地一笑:「幾年前我埋的。」
常台笙遠沒有料到離蘇府不遠的街上便有一座小宅,上面掛著陳府的匾額。她忽然想起商煜有次說過的,蘇曄買下了蘇杭兩地的宅子送給陳儼,這宅子,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這種送法太不尋常,常台笙遂道:「蘇曄與你的交情似乎很不尋常。」
陳儼俯身從門口一塊石板底下找出鑰匙,邊開門邊回道:「他願意對我好,我欣然接受,難道很奇怪?」
他說得輕描淡寫,進府便去找酒了。待他將那罈子酒挖出來,常台笙已經裹著斗篷坐在走廊里打哈欠了。
所幸這裡定期有人過來打掃,也不至於什麼都不好用。
陳儼從伙房裡搬來一隻小爐子,生起爐子兩人坐在走廊里小杯喝酒。
陳儼酒量不好,故而常台笙只給他倒了一小杯。
陳儼慢慢喝著,對面坐著的常台笙卻已經三四杯下了肚。她酒量很好,很難醉倒。陳儼喝完一杯,忽然看看她。淡淡月光下常台笙看起來似乎收起了白日裡的戒備,可還是令人看不穿。
他忽然很有禮貌地開口:「我能親你麼?」
常台笙捏著杯沿慢悠悠轉著,低頭把玩。
與此同時,蘇府中,蘇曄扶顧月遙回臥房,顧月遙嘆息般地開了口:「她的命不好,很曲折,劫數很多。」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問大家喜歡什麼體位今天問問大家喜歡哪個場所好了(陳儼:不是說好的不在家裡不在床上嗎)
另外這章主要埋線,還有顧月遙的命不是白算的喲
☆、40、【四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