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很好……」常台笙聲音完全是啞著的,因為他身體往下,她的手已從他後背滑到了他脖頸,之後伸進了他的發間。
「它更飽滿了。」
「這個可以不用說……」常台笙還竭力穩著自己的聲音。
陳儼眷戀又溫和地親吻她肩窩、鎖骨、胸前,再到小腹,似乎當真打算將常台笙「舔」遍。這樣以後他就更有底氣了不是嗎?終於不再是只舔過耳珠子這樣的程度了呢。
他再往下時,常台笙卻因為覺得空虛伸手拉他上來,年輕的兩具身體緊密相貼,能最大程度地感受對方的體溫與心跳,呼吸纏繞,耳鬢廝磨,纏綿時的輕喘聲讓人耽溺,卻又引人發掘更親近的可能。
常台笙慢慢適應那陌生接觸帶來的安慰時,陳儼卻稍稍按捺自己,手悄然移到了她身下某處,隔著薄薄的布料試探地輕揉了揉,常台笙下意識地並起腿,同時咬住了唇。
他溫熱靈巧的手指感受到了布料的濕潤,遂沒有與常台笙商量,便自作主張褪去了她的褻褲。長指探到那同樣溫熱又潮濕的地方,柔軟的觸感刷新了他對女性身體的認知。玉筍般的手指在那裡輕輕掃過,一直咬著唇的常台笙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身體一陣發軟。
她只感到有幾隻指頭在輕輕點按,有些無章法地在探尋什麼。她摟著他脖子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下一刻,便有異物探進了她的身體。
陳儼只探進去半指,但層層褶皺輕輕收縮,似乎是抗拒他的到來,可他卻分明感受到了被緊緊包裹的潮潤感受。
常台笙陡然皺眉,悶悶地喘了一聲,按在他後背的手忍不住地去抓他的皮膚。
陳儼努力抑下自己本能的衝動,輕呼氣按捺了一番,又低頭親吻她肩窩,長指這才接著往裡探。感受太……強烈,太……美好了。他簡直沒有辦法想像如果進去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
唔,那一定要瘋掉。
「我很想讚美你但是……」他感受到她的緊縮,眸子裡似有迷濛水汽,很認真道:「你如果能放鬆的話,會更好。」
身下某處叫囂著不可以再廢話了不可以再廢話了,但他還是裝出一副沉著平靜的樣子,想要「教導」常台笙去享受這美妙的過程。
他單手替她解開了蒙眼的緞帶,唇邊浮起溫暖笑意。他看著她緩慢睜開的眼睛,讚美道:「我很喜歡你的眼睛,也喜歡你的鼻子,你的嘴唇,你的耳朵,你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