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賣得倒挺坦蕩……
陳儼見她遲遲不接,遂索性要給她戴上,常台笙卻堅持自己戴,還不忘問了一句:「怎會想到送這個給我?」
陳儼看看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脖子,非常坦陳地回道:「因為你脖子太好看,這樣擋起來就只有我可以看了。怎麼辦——」他忽然低了頭,在常台笙將要戴號圍脖之時,湊近了她白皙的脖頸,聲音低得像囈語:「我現在就想親……」
事實證明他的「想」,很快就會落實到行動,甚至不容許常台笙有反應的時間。
某人迅速親完後,微笑著將幫她調整脖間暖絨絨的一團,很滿意地加深了臉上的微笑:「好極了。」
他們已很久沒有親密接觸過了,就連這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也讓常台笙不自覺地縮了下肩。
何況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常台笙臉有些紅,大約是喝了酒的關係,也可能是因為覺得不好意思。但她竟出乎意料地忽然踮腳,仰頭在陳儼耳邊親了一口。
她親完就埋頭往前走,忽想起什麼,猛回頭,卻看到陳懋正站在不遠處往這邊看。
陳儼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拉著常台笙就拐出了集市,兩個人一路跑進一條相對偏靜的巷子裡,常台笙因跑得太急這會兒拼命喘氣,過了會兒竟不由笑出來。她居然會做這樣的事……都讓她覺得這不是自己了。
她氣息還未回歸平靜時,陳儼又低頭吻了上來。他甚至細心地將手伸到她腦後,怕她身後冷硬的牆壁咯到她後腦勺。兩人氣息都侷促非常,吻得也有些霸道,常台笙甚至無力推開他。
她頭一回被他壓在牆上這樣親吻,任由自己的身體發軟無力好像也無所謂。因為她不會擔心自己會支持不住,他的手有力而穩當,貼在她的身體上似乎能給她無限支撐。
這一瞬,似乎能夠——完完全全地依靠他。
也不知這樣糾纏了多久,常台笙最後將頭埋在他胸前,低低喘氣。陳儼道:「怎麼辦,我騎馬過來的,我們只能騎馬回去了,你怕不怕冷?」
常台笙搖搖頭。
「很好。」陳儼迅速平穩了自己的呼吸,帶她折回泰福樓牽馬。
他們過去時,陳懋的馬車已經走了,常府的馬車也走了,集市也漸漸散了。雪愈發大起來,雖有些冷,可這真是個值得紀念的溫暖夜晚。
有那麼一瞬間,常台笙甚至以為自己回到了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