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台笙此刻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她迫切地想要求證,可對方卻微笑著伸指按住了她的唇瓣:「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隨後繼續這溫柔又纏綿的親吻。直至他幫常台笙穿好所有衣裳,自己亦穿戴整齊,取過擱在案上的蒙眼緞帶,低頭看一眼,最終將緞帶蒙上了眼睛。
常台笙幾乎按捺不住心中狂喜,伸手緊緊抱住了他:「太好了!」
「不要學我的慣用語,你性子太穩,不適合說這個。」他聲音倒是冷靜非常,竟連一絲絲喜悅也沒有。
常台笙鬆開他,見他冷靜說道:「前兩日也有過這樣能看見的瞬間,但都極短暫,一閃而過的光明並非真正的光明。儘管我不知道這次能持續多久,但我願意相信這是在好轉。」
「那何必再蒙眼?」既然暫時看得見,難道不應該……好好看看麼?
「也對。」陳儼忽地又拽下蒙眼緞帶,捧住常台笙的頭就低頭親了下去。睜著眼睛的深吻,似要將對方看進心裡,末了收尾評價了一句:「很漂亮。」
「恩?」
他的指腹輕揉了揉她微腫的唇瓣,眼中有笑意:「唇很漂亮,臉色亦很漂亮。我愛你,常台笙。」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常台笙眼中竟忽湧出一絲潮潤,視線模糊了一瞬,隨即略略偏過頭,笑了一下。
陳儼伸手輕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略低頭望著她的眼睛,語聲沉靜:「你這是在尷尬麼?你喜歡我那麼久,我自然應當說一句以表回贈。」
常台笙望著他,眼中竟當真湧出一滴淚。她已經十分克制,於是低頭抿了下唇,回了一個笑容給對方。
真不知說你什麼好。
不過,就這樣下去罷,很喜歡這樣的你。
當真很喜歡,讓人鬆一口氣,似乎諸事一下子都要順當起來了。
她就一直這樣看著陳儼,陳儼亦趁這時候好好地將她的樣子收進眼中。已許久許久未見到她的模樣,這時候竟有些久別重逢的喜悅感。恩,太美妙了。
「看夠了就收拾行李走罷,不必擔心我。恩……我想想,等我從南京回來再給你驚喜罷。」
常台笙低頭捂了一下唇,似乎是又克制了一下,轉身去案邊取了包袱,從裡頭摸出一隻錦袋來,遞給他。
陳儼未拆,摸了一下,道:「我猜應當是……印章?」
「你不能假裝驚喜麼?」本來想當成暫別禮物給的,結果卻是這般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