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這些,且中間還隔了兩層,衛大虎也不好說啥。不過眼下出了事兒,他這個當表弟的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大丫姐從小便懂事,對底下弟弟們都好,尤其是衛大虎,從小便死了娘,她以前還捧著碗著碗追著他餵過飯。
他管不了她嫁人,但吳家人若是欺辱她,他這個表弟亦能當親弟使。
劉稻草把他們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瞧他們不似在推卸責任,而是真的覺得她在婆家過得還成,忍不住罵咧道:「吳老二那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倒是會偽裝,連你們都被欺瞞過去了,也是,外面的人都說吳家那兩個老東西心軟慈和,是頂頂的大善人,我聽著都想發笑,再沒比他們更壞的人。」想到大丫身上的傷,也是難以啟齒,怕是對親娘也不敢說吧?
咋說啊,她想到她娘說的,婦人脫了褲子,那處全是被折磨過的痕跡。
她是個未出嫁的姑娘,她娘也不好多說,怕嚇著她。但劉稻草是個好八卦的人,村里不是沒有手帕交,也有成了親的小媳婦,說起夫妻間那檔子事兒,一個個都是面紅耳赤,反正就是正常的干那事兒,不會搞得下頭那麼慘,不會被滴蠟燭油,不會留下印子。
「那不是夫妻間的情趣,是折磨。」這句原話是她娘說的,她一個接生婆,見慣了那個地兒,說完都沉默了許久。
所以這事兒她也不知該咋說,這倆都是漢子,而這些是婦人家的私密事兒,最叫人難以啟齒,她怕自己說出來,回頭叫大丫姐知曉,她會羞憤自盡。
大著肚子還被折磨,她想想都惡寒得很。
不過喪良心的吳老二可不止這一件事可說,劉稻草下意識看了眼四周,低聲道:「前頭吳老二在鎮上帶回來一個賣身喪父的女子,花了二兩銀子,說是看她老實,買回來伺候大丫姐,她如今大著肚子幹啥都不方便,買個丫頭貼身照顧她,也叫她方便些。」
陳三石聞言直點頭,衛大虎卻是皺起了眉。
「吳家門院高,村里人戲稱他們家是『小地主』,他們過日子也照著這個標準來,和咱這些泥腿子不同,人家白日都是關門閉戶過日子,裡頭啥樣,咱外人都不曉得,好壞都爛在院裡。那丫頭買回後,我也見過幾次,回回都見她攙著大丫姐出門溜達,瞧著還算老實。」說到這兒她皺了皺眉,有些嫌棄自己看眼的本事,「可不知從哪一天開始,大丫姐再沒有出過門,連那個丫頭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她是在河邊兒,穿著一身新襖子,頭上簪著花,就和那新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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