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起身到一半的時候,因坐得太久腿麻了,一瞬間的酸麻刺疼遍布整條左腿,整個人也因此往前傾倒。
伏危眼疾手快伸臂扶住了她的兩肩,穩住了她的身子。
虞瀅暗抽了一口氣,緩了緩後,腿腳的酸麻刺痛感讓她一動都不敢動,一動就刺痛,她只能緊繃著身體,僵著聲音說:「你別動,讓我緩一緩。」
伏危沒有動,望著近在咫尺的女子,近得連她臉上那細微絨毛都可看得清楚。
他不自覺的輕一吞咽,喉結上下輕緩滾動。
最刺痛的那一瞬緩了過來後,虞瀅稍稍回神,正要與伏危說再等一會會,但看向伏危之際,才發現他們兩個是如此的近。
不過只有一尺的距離。
四目相對,似有些許不明不白的氣氛漸漸籠罩了下來,讓虞瀅莫名緊張,不自在了起來。
虞瀅一直都知道伏危有著一副好皮囊和一張俊美的臉。近看後就瞧得更清楚了。
伏危五官深邃,特別是那一雙桃花眼,似一潭幽深的水,有幾分迷惑人的感覺。
對上這雙深邃的眸子,虞瀅心跳不禁快了些。
握著兩臂的手掌也是寬大有勁,掌心的溫度也隔著衣裳傳到了她的雙臂上。
這時伏危薄唇微啟,嗓音低低沉沉:「小心些。」
虞瀅恍然初醒,雙眼不禁眨了幾下,然後才道:「我應該緩過來了,你可以鬆手了。」
伏危收了手,虞瀅撐著地面緩緩坐了下來,別開了目光輕揉著自己的雙腿。
遲遲等不到回應的大嫂狐疑的喊道:「二弟,弟婦?」
虞瀅應道:「就熬粥吧,不用麻煩了。」
屋中再次安靜了下來,兩人良久無話,氣氛有些微妙。
虞瀅低垂著目光揉捏了一會腿腳後,酸麻漸漸褪去,她復而扶著一旁的床沿站了起來,一眼都沒瞧伏危,只說:「我出去一會。」
說罷,便拖著還有些酸麻的腿出了屋子。
伏危看著她似乎有些逃走意味的身影,薄唇微微一抿,眼眸垂了下來。
短短片刻相處,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可他似乎還是感到了她對他的抗拒……
虞瀅出了屋子後,去飯廳倒了半碗茶水喝下後,呼出了一口氣,心緒才逐漸緩和了下來。
感情這些事,暫時不在虞瀅的考慮範圍內。
她或許之前想過留在伏家,也無所謂的想過與他繼續做夫妻的事情,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想法而已,並不是經過深思熟慮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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