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這完全不像呀,昨天開張的時候都沒笑得這麼開心。
眾人是不信的,總覺得二郎是發生了什麼好事,但也沒有人敢仔細問出來。
早食後,一家子人,除卻羅氏和伏寧外,都出了門。
伏危和伏震要去衙門上值,虞瀅和大嫂,還有伏安要去醫館,走了半刻就分道揚鑣了。
目送虞瀅離開,伏危臉上的笑意未止,一直沒有詢問的伏震還是問出了聲。
「究竟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伏危收回了目光,望向伏震。
「今日下值後,與我去一趟布鋪。」
伏震:「家裡不是還有布嗎?」
伏危笑了笑,解釋:「做喜服。」
伏震揚眉,似乎抓到了些什麼,但一時也想不明白:「誰要成親……」
話語一頓,忽然明白了過來:「你要和弟婦補辦成親的禮節?」
全家人一直都知道這小夫妻倆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他們也從未干預,怕問出來後會讓他們不自在。
也知道這兩人從年前從郡治回來後就不一樣了,他們已然心意相通了,所以現在這會,伏震倒是沒有太過驚訝。
伏危點頭:「我與六娘只有一紙婚書,沒有拜過天地,我想與她拜天地,尚不算禮成。」
伏震應道:「那成,下值後去成衣鋪。」
伏危又道:「還有其他成親用的東西。」
伏危心情好,一日下來臉上的笑意都未曾淡下來過,衙門裡的人見著了,都有些奇怪,明明伏先生平日也在笑,可為何感覺今日的笑格外不同?
虞瀅到了醫館後,開了門正式營業。
昨日街道上都發了些米糕,許多人知道這裡開了一家新醫館。
虞瀅到底也在季氏醫館做過坐堂大夫的,先前時疫時在安置處也照顧了許多的病患,早有名聲,也不愁沒人來看病。
早間看病的人還是有挺多的,看病的人倒是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若是周娘子和那陳娘子來了,也就停半個時辰就夠了。
畢竟都是新人,且大傢伙都尚有些不習慣,所以虞瀅事事都要多留意,一日幾乎沒有停下來過,連水都是伏安端來的。
更別說看病後,還要給知縣娘子護理。
下午也沒有什麼病患了,她才可鬆一口氣。
恰巧陳娘子也來了,虞瀅便邊給她做美膚,邊與她閒聊。
「余娘子你可得看好你家夫君了。」
虞瀅笑道:「陳娘子怎麼說?」
「昨日人多我不好意思說,那一個個小姑娘喲,眼睛只差沒沾在你夫君的身上了。」
「余娘子可別覺得你夫君腿腳不行就沒人看上,在這玉縣,健全的男子不僅沒你家夫君那般丰神俊朗,才華都沒有你家夫君出眾,更別說還是知縣大人的幕僚了,看過你夫君那樣的姿容,怎還看得上旁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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