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思啊,麻烦而已!”卢多维柯微微嗤鼻。
“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吧?”
“噢,那是啊,格夫利奥总不能把自己邀请来的宾客称作小偷吧!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大家也帮着找了找,不过最终画还是没找到,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是肖像画啊……”莱奥纳多双手托着腮,自言自语,“这种东西果真有人偷吗?那幅画,还没画完对不对?”
“是啊,所以更难理解了!”卢多维柯也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要是宗教题材的画倒也罢了,肖像画又没办法换钱,只能解释是基娅拉,孔特那边的人抢去了,”莱奥纳多淡淡地说,“要不,就是对格夫利奥怀恨在心的人故意使的坏。”
“噢。不过,即便真是这样,在喜筵办得正欢的时候是怎么把画偷出去的呢?那么多人可都聚集在那里!”
“据说那幅画的幅宽超过了一米多?”
“嗯,那个宽度,大约两手摊开才能勉强抱住。”
“在那么大的底板上抹上石膏,再用油彩着完色,估计至少也有一个小个头女子的分量。既不能弯曲,又易损不经碰,所以,光从宅子里搬出去就够费事的了,一个人不可能做得到!”
“确实不行吧!”
“而且,要使坏也没必要把画搬走啊,弄破也好,弄脏也好,法子多着呢!”
“那倒是……”卢多维柯绷着脸沉默不语,莱奥纳多略感无趣地笑了。
“一般情况下,可能性比较大的,就是弄错了房间。后来看到的房间跟原先画像所在的地方不是一个,就嚷嚷画像不见了,这倒丝毫不奇怪。坏人大概就是利用这种错觉,赢得了搬走画像的时间吧。”
“你是说不光我们,格夫利奥也搞错了房间?那可是他自己的山庄!”卢多维柯略有不悦。莱奥纳多却笑着耸了耸肩:“我是说,或许有人故意诱导大家产生那样的错觉!”
“不……还是没有!”卢多维柯一口咬定,“当时我在宅子里到处转悠找画,附近根本没有结构相似的屋子。而且,画架还留在刚开始的那间屋子里,这怎么解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