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挂在那边画架上的画。”说完,卢多维柯给她让出道来。
切奇利亚往前跨出两三步,正好与画面正面相对,可她就此停住了脚步。卢多维柯期待地望着她:她是要过去掀开罩布吧?可结果,没见一点要掀的样子。霎时间,卢多维柯不由得失声叹息。
切奇利亚微笑着,转过身去望着莱奥纳多:“看上去简直就和真绸缎一模一样!是《最后的晚餐》的草稿吗?”
面对她的询问,莱奥纳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苦笑。稍带刁难之意观察着切奇利亚的卢多维柯,吃惊地从旁边望着她。女孩并未露出得意的样子,而是再次入迷地观赏起艺术家的习作。
“你怎么知道这块罩布是画在画上的?”卢多维柯的声音有点失落。
切奇利亚回过头来,睁大眼睛,开心地笑了:“哪里,我这么看过去,还是以为真挂着布呢!”
“可是,那你怎么连它是《最后的晚餐》的习作这一点都很清楚呢?”
“哎呀,您忘了吗,阁下?大师被任命为宫廷技师时写了一封自荐信,那上面,不是附上了大师要画的素描目录吗?”
“噢,好像是吧。”卢多维柯含混不清地答道。他并非忘记了自荐信的事,其实恰恰相反,莱奥纳多偶尔写封信寄来,字面上非常客气,可内容却博大精深,几乎难以实现,甚至充满了令人生厌的自信,就因为信本身给人的印象太过强烈,所以卢多维柯根本没有注意到目录的事。
切奇利亚客气地微笑着,接着说:“目录上,有许多机械图、人物素描,等等,其中夹杂着各种纽结的素描。”
“纽结?”
“对!大师还在佛罗伦萨的时候,就特别讲究精致地描绘纽结和辫子等物,对不对?”
“那和这幅画有什么联系吗?”卢多维柯困惑地抱起了胳膊。切奇利亚温和地眯起了双眼。
“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这幅画可能是《最后的晚餐》的习作。”
“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