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坐在椅子上,端着葡萄酒杯。
“出了什么麻烦事?”莱奥纳多问道,似乎有种莫名的兴奋。
“你知道不知道啊,发生纠纷了!”卢多维柯撇着嘴巴说道。
“我知道啊,否则你也就没什么必要送艺术品给秘书官喽!”
“嗯,结果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莱奥纳多审视着吞吞吐吐的卢多维柯,一边啜着酒。
“塑像失踪了!”
“失踪?”
“对,就从我的部下们看守的那所官邸配楼里消失了,而且,就单单那座塑像不见了。”卢多维柯压低嗓音说道。
莱奥纳多轻轻蹙起了眉头:“这可有意思啊!”
“哪有什么意思,就因为这个,我们斯福尔扎家族的脸面可给丢尽了!”
“消失了——是怎么个情况?”
“我要是知道就好办了!”卢多维柯叹着气,摇了摇头,“反正,当恩里凯斯他们准备好运送队伍,打开楼房的大门一看,里面独独就塑像失踪了。仅此而已。派过去的士兵当中,既没有人进过大楼,当然被运走那会儿也没人看见。”
“哦。”莱奥纳多呼哧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士兵们只在配楼的大门口监视吗?”
“不,连到配楼的小巷子两边也都各配了两个人,再没有其他路通到配楼了。”
“大门钥匙呢?”
“门当然锁上了,只有恩里凯斯有钥匙。”
“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能进配楼的?”
“这个嘛,嗯,也不是没有……”卢多维柯不禁扼腕叹息,“比如从窗子进去,那上面倒没有加上大门那么坚固的大锁,要是一个小个头灵巧的人,避开士兵们的耳目,悄悄钻进配楼,或许还是可以的,但是,他得冒着被巡逻兵发现的危险,所以,自由地反复出入估计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