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尼埃拉……”
嘉布里埃拉用似乎有些害怕的声音小声叫道。
被喊到名字的美女停住了脚步,用很不乐意的目光在切奇利亚等人身上扫了一圈。达尼埃拉·马希尼——法布里齐的长女,据说曾远嫁富豪家,但丈夫死了以后几年前搬回了马希尼家。
“不要那样随便地喊我的名字,嘉布里埃拉。你怎么还没走啊?”
达尼埃拉用带刺的语调说道。
对于她来说,父亲找了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情人,实在是件很耻辱的事情。她望着嘉布里埃拉的眼光透彻地冰冷。
“——那么,这些又是谁呢?”
扫了一眼切奇利亚,达尼埃拉问道。代替舌头僵硬的嘉布里埃拉,切奇利亚冷静地向前迈了一步。这种不怀好意的对手,这几年的宫廷生活让她见得多了。她以很从容的姿势打了个招呼。
“切奇利亚·加莱拉尼。达尼埃拉女士。今天为了安慰一下我的朋友嘉布里埃拉,冒昧造访。这位是莱奥纳多·达·芬奇大师。”
对于看不出任何弱点,微笑着的对手,达尼埃拉表现出了一种被对方气势压倒了的暧昧的表情。
“大师……哦,倒是听说了。那么,这……你是卢多维柯阁下的……”
达尼埃拉吐到嘴边又吞回去的话恐怕是卢多维柯阁下的爱妾这样的表达吧。切奇利亚也很清楚,人们就是这样流言飞语地形容着没有任何背景但能出入于宫廷的自己的。
“好不容易有高人大师到来,但实在是不巧,这儿正如各位看到的,一点不在可以待客的状态,请恕这厢失礼了。”
换了一下心情抬头看着美貌的艺术家,达尼埃拉表达了歉意。莱奥纳多微微一笑悠然开口道:
“哪里,是我们突然闯入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不好意思,但有几个问题实在想问,可以吗?”
“问我吗?嗯……那请吧。”
“想问的是遗嘱的事情——你知道放着法布里齐先生遗嘱的盒子的事吧?”
“唉,当然。”达尼埃拉表示轻蔑似的甩了甩头,“我毕竟也曾算是候补继承人中的一个呢。”
“那你是怎么看那份遗嘱的?”
“我想的是搞起了什么无聊的事……不,不是对继承人只定一个人有看法。好不容易聚起的资产,没有理由要再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我指的是,现在在这里的爸爸的小老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