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布里埃拉,刚好,我知道你很难过,老人怎么被害的,再给我们讲一遍吧。”
握着红发姑娘的手,切奇利亚这样要求道。
“……切奇利亚,没事的。那是……我回屋的时候,他还倒在房间的地板上,穿着平时在房间里穿的衣服。”姑娘挤出了几句话。
“死因是?”莱奥纳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头部被……好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猛砸了很多次,满是血……脖子也被割开了。”
“脖子?”切奇利亚吃了一惊,她也是头一次听说。
“是的……伤口像是竖的刀伤。一开始,我整个都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嘉布里埃拉的声音有些颤抖,可能是想到了当时的情景。
“……如果是这样,可是出血不多啊!”莱奥纳多目光扫视着四周,淡淡地说道。
“大师……”切奇利亚委婉地责备着。
“是的,阿列西奥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是被打得不能动了以后,为了保证杀死才割的喉。”嘉布里埃拉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心脏已经停止的话,即便是割开了主动脉,血也不会喷出来。这一点知识切奇利亚还是有的。
“阿列西奥是谁?”莱奥纳多问道。
“他的……法布里齐的一个儿子。现在还在这里,可以见见他问些问题。”
“是儿子的话,那么他有银钥匙喽?”
“不……他的母亲不是法布里齐逝去的妻子……”
嘉布里埃拉采取了绕来绕去的表达方式。这位阿列西奥,是法布里齐与其情人所生的孩子。
“那放遗嘱的盒子呢?”
“好的,请这边来……”
嘉布里埃拉向房间一角的一个小桌子走去。是一个正好到她腰那么高的小茶几。从桌面上残留的日晒的痕迹,大致可以判断出盒子的大小。成人一个人也很容易拿起来的大小。
“盒子一直放在这上面。外表非常普通的青铜做的盒子,但法布里齐说它看上去像考古发掘出来的宝盒,所以一直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