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里齐被害的时候……”
“听说了。真是的,没想到那份遗嘱会招惹这种事。”
阿列西奥低下眼睛,一副挖苦的表情。切奇利亚扬了扬眉毛。
“阿列西奥先生是说老人被害是由于遗嘱的关系吗?”
“不是吗?”阿列西奥有些不可思议似的歪了下脖子,“杀害父亲的凶手不是拿走了遗嘱盒吗?”
“好像是这样的。”
切奇利亚默默地点了点头。他若不知道老商人的小儿子和情人之间的那种关系,她也没有义务去告诉他。
“我也见过几次,那个盒子是青铜做的,并不值钱,也不是轻轻就能拿走的东西。如果说凶手把盒子拿走了,那必定是为了那份遗嘱而不可能是其他。”
阿列西奥说的口气很坚决。切奇利亚也觉得这样解释很符合逻辑。
“但拿走了遗嘱,又有谁会得到好处呢?”
“并非没有。父亲号称遗嘱中继承人只定了一人,那些没被选中的肯定感觉不爽。而遗嘱消失了的话,遗产就会按照法律规定的来分,每个人都会有份。”
“但是,这样的话……”
“是啊,能分到遗产的,只有那些正妻所生的……但达尼埃拉好像一直相信自己是有份的,和我与嘉布里埃拉小姐就没有关系了。”
“……阿列西奥先生觉得那也没什么吗?”
“那是法律定的,觉得有什么又能怎么样?”
阿列西奥仿佛很愉快似的笑出了声。
“不想让你有所误解,我并没有为自己不是正妻所生而感到羞耻。我母亲虽没有地位,也没有受过很好的教育,但父亲对她对我都非常好。在这点上讲,我觉得已经是继承了一笔很大的遗产了!”
“……钦佩钦佩!”切奇利亚感叹道。
阿列西奥将眼角眯起来笑着说:“这样说听起来有点像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但我真是这样想的。从父亲那里我学到了生意之道,而且结婚的时候父亲也给了我很好的祝福。”
“……结婚?”切奇利亚不自觉地反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