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是遇到了六翼烈火天使才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获得圣痕奇迹的圣者。因此,宗教画要画他的时候,双手和肋下的伤口作为他的特征是要画进去的。
“你好像没有注意到,听说唐杰罗先生在自己的衣带上留下了三个结。”
“是……清贫、贞洁、服从吧?”
我苦笑着小声说道。身为圣福朗奇斯科会创始人的他提倡这三项美德,开展着活动。肖像画中画进去的三个衣带结,象征着这些美德。只要是艺术家谁都知道。
我很奇怪地大脑清醒,紧紧看着莱奥纳多。
借用布鲁耐勒斯基镜原理的隐形房间的机关暴露了。
晚餐会的时候唐杰罗的尸体不在那个房间,让人产生这种错觉是证明我无辜的唯一办法。而机关暴露再加上发现了唐杰罗的隐喻,怀疑上我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要找佛罗伦萨的建筑师福朗奇斯科,那现场只有我一个。
但是同是佛罗伦萨人的莱奥纳多揭开我的罪行这一事实,让我感到了有些不寒而栗的愤怒,有被同胞背叛了的感觉。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为何杀了唐杰罗先生?”我用责备的语气说道。
但莱奥纳多脸上的表情出人意料,仿佛很对不起似的歪了歪嘴唇苦笑道:
“本来这样做并非我的本意,但她这样来求我。”
这样说道,他看了看旁边的漂亮姑娘。名为切奇利亚·加莱拉尼的年轻姑娘。和我所爱的她有着两代人的年龄差距,但这个女孩传闻也是毛罗·依的情人。
“你杀害唐杰罗先生的原因,我是知道的。”
看着低声细语的她,我失去了语言。从淡茶色的大眼睛里,掉下了一串眼泪。她在哭泣。
“我……跟我讲过烦恼的……”姑娘讲出了我所爱的她的名字。
“她告诉了我,身为宰相的情人还和你有那样的关系。而且,给你送信的事情也讲了。”
从姑娘口中听到信的事情,我非常狼狈,不明白为什么切奇利亚会知道那事。
“她从宰相手里的一幅画得到启发,写了一封信。看似自己的秘密被谁觉察了那样的一封信。如果给你看了这封信,以为你会害怕宰相阁下因而回避见自己的……她想结束和你之间的关系,写了那样的信。”
“什么……”从我口中蹦出来的,是不成语言的东西。给维纳斯写下的诗的一节。那封信是她自己所写的吗?为了离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