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糟!钱还在咖啡厅里呢。”封轻扬猛地想起她把钱搁在桌子上没有拿走呢。“赶紧开车回去看看。”
“你!”凌蔚无语,二十万呐,可不是二十块,她居然说丢就丢在那里!赶紧在下一个路口调头,到了咖啡厅里,两人直奔刚才所在的桌子,只见上面干干净净空空如也。她们招来服务生,封轻扬问道,“上面的一个牛皮纸袋呢?”
“没有看到啊。”服务生一脸无辜地说道。“可能是刚才跟你们吵架的那两个女人拿走了吧!”
“真是她们拿走的?”封轻扬问。二十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服务生说道,“我收桌子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上面有袋子。”
“怎么了?小蔚蔚,什么东西丢了么?”一个穿着格子短袖衬衫、黑色西库的男子走过来问道。他十分年轻,年龄在二十六七之间,长得颇为阳刚帅气。
“哟,杨哥杨队长。”凌蔚睁大眼睛故作惊讶地叫道,“怎么你也在这里?”
“小丫头还跟我装,刚才进来就看到我们了吧?来,一起坐坐聊会儿天,好一阵子没有见到你了,又变漂亮了。”杨队长笑着招呼道。
“得,谢了。咱们小老百姓最怕的就是警察叔叔请喝茶喝咖啡。”凌蔚边说边往一边闪,一副小孩子见到恶叔叔的样子。
“小蔚蔚,你这话不就是见外了?赶紧的,过来,还有你朋友一起。”杨队长说着往角落那里的沙发椅走去。
凌蔚耸耸肩,小小声嘟咙了两声领着封轻扬走过去。那边的刑警队员见到两人过来立即让座。其中一个年轻的刑警笑道,“杨队,行啊,有本事啊,两句话就把这么漂亮的二位小姐请来了。”他看向凌蔚,说道,“凌小姐,不为大家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凌蔚拉着封轻扬坐下,顺便点了两杯果汁,说道,“我可不敢随便报出这位大小姐的名字,你们刚才又不是没有看到,她可凶悍了,招惹不得。”
“蔚蔚,你就是这么宣传我的?当心我告你名誉侵害。”封轻扬抿嘴说道,声音又轻又柔,衬上那优雅高贵的姿态,当真是风情万种迷人无限。在场的几名刑警望着她都有一瞬间的失神,几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就不愿意挪开。总是若有若无地向她看过去。
杨队长玩着打火机好奇地问道,“小蔚,刚才那两个女的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会给她二十万?”
“杨哥你的眼力可真好,佩服佩服。”凌蔚打了声哈哈,语音一转,问,“那二十万当真是她们拿走的?”
“是她们拿走的。”杨队长说道,“你跟她们有什么恩怨?她们又是什么人?你之前说的害死人又是怎么回事?”
“哟,杨队长审犯人啊。”凌蔚冲杨队长狡黠地眨了眨眼。
“警察直觉,你们有问题。”杨队长说着笑了笑说道,“在你身上,总是发生大案子。”
凌蔚甩了甩头,看了眼窗外,非常无辜地叫道,“杨队长,我可是一等一的良民,俺们祖上三代都是清清白白的忠国爱国的好党员哦。”
“呵呵,没说你是坏人。你不做警察简直是浪费了,这几年探险都能揪出不少的‘地鼠’和‘穿山甲’。”
“过奖过奖。”凌蔚脸皮厚地打着哈哈。
“得了,小蔚啊,你就实话实说吧,在这里又没有外人。”
凌蔚想了想,说道,“是这样的,半个月前,我那人才表哥和他的老板张总到福建出差,不小心得罪了当地的一些混混,打了一架。回来后就中……呃,中了奇怪的毒,后来托人治好了。那张总不服气,带人到福建去报仇,半夜里悄悄下黑手把人打残了。结果没几天,张总就离奇死亡,也把我表哥吓得不敢出门。这两个女人就是被打残的那个混混的姐姐,张总死了以后她们就一直在我们家楼下逗留不走,前两天我们家还发现了剧毒的眼镜蛇,所幸及时发现被打死了没有被伤着人。”
“有这事?”杨总挑眉说道,他看了下旁边的队员,说道,“你们说的张总是不是张氏国际的老板张国栋?”说话间,杨总从怀里摸出张照片摆在桌子上,你看看是不是他。
凌蔚扫了眼照片,说道,“是他!”这死相的确是很难看,七孔流血,满脸狰狞恐怖之色,筋脉凸起,眼球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