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珠子也是红色,嘴巴流出涎水,它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红的绳子,这绳子妖邪得很!
黑狗忽然张开了嘴巴,长长的舌头露了出来,我以为它要咬我,急忙伸手挡住脑袋。
“黑大叔,救我!”我几乎是本能地从喉咙里面挤出这句话。
可黑狗迟迟都没有咬下来,我双手挡在脑袋上,微微睁开眼睛,从手指的缝隙看了过去。发现这黑狗没有咬下来,通红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颇有意味地看着我。
看我的时候还在晃动脑袋,从嘴里发出怪声,似乎没有什么敌意。
它,竟然用舌头轻轻舔在我的手上。
黑大叔首先反应过来,在一股浓雾扑面而来之际,他大喝道:“萧关,你没事吧!”随即朝我这边而来,动作很快,直接来救我。
我想,黑大叔一定可以对付这奇怪的黑狗。
这狗要倒大霉了。
黑大叔冲过来的时候,黑狗从我身上跳下来,跑得很快,顺着山间的石头和树木之间跑远了。黑狗跑走之后,迷雾就散掉了,刚才那几分钟异常诡异,怪物来得很快,去的很快。
黑大叔伸手将我拉了起来,拍了拍我的后背上的尘土。
“刚才是什么东西?”黑大叔问道。
我老老实实说:“是黑色的狗,瞪大眼睛看着我。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狗?”黑大叔有些不解。麻伦说:“古怪,真是古怪。这狗是什么狗?”
我从惊慌之中醒了过来,好像想起了什么。
这黑狗似乎就是乌木柱子上的那只土狗,不管从形状上看,还是从神态,就是那一只狗。是木柱子上面狗,就是那样的神态。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将我扑到之后,盯着我看了几眼,却没有伤害过我?
我刚准备说话,黑大叔就说道:“应该就是一条野狗,妈的,要不是他跑得快,我飞起来一脚将他踢死。萧关,你没有被它咬伤吧。这种野狗,很有可能带有狂犬病毒,要真是那样,咱们要去县城打疫苗的。”
我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拍拍衣服上面的土壤,摇头说道:“没有被咬到,一点伤口都没有。”
郭心儿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还是找黑花草吧,我们耽误两天了。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们得想别的办法了。”
怪物黑狗消失后,我们接着寻找黑花草。
果不其然,在一块爬满苔藓石头的背阴面,发现一朵开着黑色小花的野草。这种野草开的黑花和秦岭地区最为传奇的九节兰花一样,就连叶子的形状都十分相似。黑花草很可能是兰花的近亲,也是喜阴,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