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叔道:“想来也奇怪,你们昨晚是怎么来的,我当时也很纳闷。”
陈二木也愣了一下,说道:“我们接到一个导游报案,说他五个临时队员不见了。一番寻找后,发现他们都意外死亡,最开始我们以为是被毒蛇咬伤,毒虫咬死。后来发现不是,在其中一个脖子里面,发现了脖子上有咬痕。经过法医的诊断,我们判断是人所为……少了太阳伞……还有相机……”
陈二木口才很好,滔滔不绝地说着,大概把问题说清楚。昨天晚上,猎犬出动,到了出事的地点,顺着气味开始寻找,之后追到了茶花峒,刚遇到了悄悄跟过去的郭心儿。郭心儿把情况一说,大队长胡邦认定有人质被绑架了。
整个过程精心动魄,听得我小心脏也是一颤一颤的。
要胡邦和陈二木来得晚一点,我指不定被处于疯癫状态的茅曦道,给开肚子了。
黑大叔黑着脸,一把拉住了陈二木的手,问道:“先别急,我问你,尸体处理了吗?”
黑大叔手掌很用力,陈二木的手有些发痛,说道:“没有……在太平间冻着呢……”
黑大叔说道:“要出事了。那个麻伦,今天是月圆之夜吧!”
第三十章、嘴巴里的虫子
麻伦点点头说:“是,今天正是月圆之夜,阴气浓重,五人被夜行尸咬中,尸体很可能会跳起来。”
黑大叔惊道:“要是一回来了五个,那就坑爹了。”
陈二木被变化的氛围弄得很紧紧张,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尸体跳起来……你们在说什么啊,说清楚一点。”陈二木丈二和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黑大叔当场决断,说:“上路,路上说。”
麻伦飞快地跑进屋里面,背好了一个黑包跑了出来,这动作完全不像是一个胖子该有的动作。
“郭心儿、萧关,快上车。”黑大叔喊道。
二十分钟后,一辆破破烂烂的警察飞驰在陡峻的山路上。黑大叔和麻伦叔一言不发,两人都有些紧张。我和郭心儿都被这种氛围给感染,两人面面相觑,也不敢说话。
陈二木有些不解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告诉我啊?”
“你还记得那个口吐黑气的怪人吗?”麻伦开口说话。麻伦是本地人,和陈二木交流要亲切一些。
陈二木点头说自然记得,当时一颗子弹打过去,直接击中那货的心脏,可是那货就跟没事人一样,一说起这个怪人,陈二木后背就有些发凉,感觉跟见鬼一样。
“恩,怎么说,难道说那个夜行尸还会活过来吗?妈的,昨天晚上回去,还做了一个噩梦,那货爬进了我梦里,嘴里面还咬着一条虫子。”陈二木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