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具体死亡现场,应是这样:双手双脚被怪力拉住,嘴巴上面糊上十几层的红纸,直到窒息而亡。
我不由地想起了麻蛋,心中懊悔,万万不该把年迈疲惫的刀文青单独留在这里。
“是茅曦道的杀人方法,这张红纸片我认识。”我眼前一亮,大声说道。
说完这句话,我一拳头打在石头上,咬着嘴唇,都要快要咬出血了。
麻伦叔问道:“难道茅曦道从悬崖上掉下去,他没有死。”我道:“很有可能,我帮奶奶把眼睛闭上……”
我长吁一口气,说道:“麻蛋奶奶,对不起,对不起,你老人家瞑目吧,我一定找出是谁害死你的。”
我想到这里,越发仇恨,伸过手去,小青蛇溜动很快,就缠在我的左手上。我触摸到了刀文青的肌肤,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额头上面是深深的皱纹。
我微微用力带动她的眼皮,那双有一丝眼翳眼睛慢慢地闭上了,不再看着这个温柔的世界。
最后,我伸手将那张堵住她鼻子和嘴巴的红纸撕了下来。
红纸沾得很紧,需要用力才能把纸张扯掉,就在红纸被撕下来一瞬间,一只通体暗黑的蜘蛛从微微张开的嘴巴跳了出来,直接照我的面门而来。
这蜘蛛的脑袋上,就好像人的脸。
是一只人面蜘蛛。
我反应敏捷,脑袋一闪。蜘蛛并没有击中我,而是落在地上,爬得飞快。
看来,杀死刀文青的人,的确做了十足的准备,而且还想了后计来对付我们,一击不成,走为上策。
小青蛇从我手上溜下来,追了上去。
麻伦叔问道:“萧关,你确定是茅曦道所为吗?”我想了一会,摇头说道:“只能说像茅曦道所为,但是要真正断定就是茅曦道,我还拿不准。”
麻伦叔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咱们先把老夫人送回去。”
麻伦叔再一次从石头上跳下来,将柴刀握在手上,选了两个粗度适中的树棍,又砍拉了两根藤条,经过十几分钟的忙活,做成了一个简单的担架。
小心翼翼地刀文青放在担架上,我和麻伦叔两人将担架抬起来。
麻伦叔个子没我的高,走在前面,手持着简易的阴幡。
我走在后面,一手举着火把,走了两步,小青蛇失望地溜了回来,顺着我的身子爬到手臂上。
麻伦叔边走边唱,是一种极其古老的苗语。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从腔调上来看,满是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