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听到,只感觉石头在震动,摇头说:“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到底要让我听什么,这个石壁后面难道不是结实的山体吗?”
萧天真眉头紧锁,说:“你再听,用心听。”
我又把耳朵贴在石壁上,闭上了眼睛。萧天真有节奏地拍打了石门。我集中了注意力,慢慢地感知到石壁的回音。
咚咚……从远处传来了细弱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说:“里面似乎还有一层地宫,好像是空的。”
如果不是我的体质发生变化,加之四虫的存在,我体力变好,我也听不出这种细弱的声音。
萧天真点点头说:“是的,里面还有地宫。”
我问:“要进去吗?”我心中担忧,万一里面有危险,怎么办。
萧天真十分确定地点头说道:“非进不可。”口气十分奇怪,说话的时候,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难道说那熟悉的气息是萧天真认识的人吗?
我看了看石壁,叹道:“可是石壁几乎是完整的,咱们怎么进去啊。难道要出去弄火药进来炸开,破门闯进去吗?”
萧天真瞪了我一眼,说:“密室地宫如此隐蔽,必是巧妙的机关,总有办法进去的,用火药这种粗俗的办法,简直是侮辱当初设计的工匠。还有,这大蜈蚣留着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进去的话,那就对不起大蜈蚣了。”
我心说你要进去就进去,别提什么大蜈蚣。耸耸肩膀道:“天真人,那看你的表演了。”
我对机关秘术一窍不通,还不如把空间让出来,凭着萧天真的思路和智慧,打开密室之门,只是早晚的问题。
我坐回了石桌,将背着的食物拿了出来,叹了一口气:“萧关,新年快乐。”
咕嘟咕嘟喝了一口水,停在耳边就是“孤独孤独”的声音。长辫子跳到我身边,像是陪着我。
萧天真果然在石壁上,一寸一寸地寻找机关破解方法,找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寻找到开门的办法。
我有些发困了,连打哈欠,长辫子走了过来,站在石桌子边上,我靠在长辫子身边睡了过去,迷瞪眼睛的时候,还看到萧天真小心检查四周,一定要找到了进入里面的办法。
此刻,正是守岁的时候,旧的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
山洞外,神州大地上,无数个家庭都围着一起,迎接新的一年来临。
而麻伦叔一个人喝醉了酒,痛哭一场,爱情和生活都失败了,唯有睡眠和棉花才能温暖今夜的身体。麻伦叔说过,温暖一生的不是爱情,而是棉花。当下,他必定已经酣然入睡了吧。
我靠在长辫子身边,慢慢地睡了过去,梦里面几度挣扎,朋友们生离死别,泪水肆意,好像溺水一般,醒不过来,师父的脚步拖着很慢,慢慢地往前面走,木车上,黑尸蚩尤缓缓经过。
短暂的睡眠竟然噩梦不断,我不由地惊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