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蜈蚣显然可以克制这种阴气,我想通了这些。心中的顧虑也少了不少。可鬼蜈蚣和先天之虫到底有什么区别,还不得而知。
我将右手伸出来,说:“这是你养出来的蜈蚣,不过如此吧。”古九天鄙视地看了一眼,心中笑我没见过世面。
鬼蜈蚣从古九天手心爬动,最后落在我的手上,就在我手心转动,一股麻木的感觉顺着手臂传遍了全身,我的嘴唇慢慢地变黑。小蛇惊吓不已,忙问道:“萧叔,萧关嘴唇怎么变黑了?”萧棋道:“应该是阴气顺着手臂蔓延了。”
这种感觉很古怪,蜈蚣毒的毒性是麻木神经,全身麻木是很正常。但唯一一点不足,鬼蜈蚣一直想从手臂里面钻进去,窥视我的精神和大脑,眼前一片迷糊,膝盖不断地发抖,像是要让我跪下来。
我心想:“古九天放鬼蜈蚣,就是要让我跪在地上,给他们古家磕头。他们是休想……”我一咬牙,瞪大眼睛看着古九天,目光落在黑袍道士身后,感觉到他气息也有些不对。
除了古九天,这黑袍道士似乎也在窥探我的内心。好狡猾的黑袍道士,乘着我和古九天斗虫之际,窥探我内心,偷看我的想法。这是道教中的“夺舍”吧。
我张开嘴巴要喊出来,却说不出来。
一般的斗虫,不决生死,只分高低,若我跪在古九天面前,那就表明我输掉了,不再是学狗叫那么简单了。我心中默念:“白玉蜈蚣,你出来吧。好好收拾他们……”与此同时,我放空了眼神,让黑袍道士误以为我被他控制,诱敌深入,才有可能取胜。
我让白玉蜈蚣转动,那白玉蜈蚣身子摆动,全身洁白,在雨中摆动身子,颇有一种王者归来之感,就将鬼蜈蚣留在了手心上面,慢慢地消解身体的麻木感,嘴唇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我下了决心,既然是鬼蜈蚣,既然你们要我下跪,我就让你们的鬼蜈蚣全部死掉。
鬼蜈蚣半虚体半实体,在我右掌转动,就是钻不进去我的身体里面。古九天不由地大声喊叫:“倒!进去……”
我微微抬头看着古秀连,猛然发力,说道:“是让我倒在地上吗,要不要我配合一下你。”黑袍道士额头沁出汗水,不由地后退了一步。
古九天叫道:“再来一只。”声音一落,不知从他身体何处飞出一只蜈蚣,我左手一接,那蜈蚣瞬间就消失不见。蜈蚣全身是七彩,色彩丰富,让人眼前一亮之后就不见了。
“七彩蜈蚣,以毒蛇为伴。”萧棋不由地叫道。
小蛇叫道:“你们真无耻,一下子用处两只蜈蚣。”一个胖道士笑道:“小姑娘,不要胡说八道,我们斗蜈蚣,品类本来就复杂,怎么能说用一只不能用第二只。”
胖道士平日吃多了豆腐喝多了豆浆,睡多了懒觉,一身膘肉,这话说起来理直气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