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摇头,麻银最后这番话,乃是当初我在麻伦去娶沈柔的时候,我讲过麻家五人听的,没想到这话又落到了我的头上。
恰在这是,乌云移开,阳光照了下来。我的影子在山间拖得长长的。麻金和麻银已经完全确定我死而复生。
“虫王既然活着,这衣冠冢,就没必要再留着了。”麻银说道。呸地一声,一口唾沫吐在手上,搓动了两下,走上前,伏在石碑上面。
麻金也跟着上前,单手顶着石碑。两人同时用力,喝了一声,将上百斤的石碑推倒在地上,石碑扑倒在地上,再也看不到上面的字迹了。
石碑到底后,两只黑色的蜈蚣受到惊吓,从一旁溜走了,另外两只蝎子也跟着跑动了。
我自言自语地说:“留着也可以,或许日后还能用得上的。”
我数次想远离玄门,但高原下来,只过了几天,又重新回到了玄门之中。
不管走得多远,只要还活着,就无法从这道门出去,死或许是唯一的答案。
麻金道:“不吉利。哪有人活着,就立坟的道理,自古就没有这样的先例的。”
我不再说话。
两兄弟找来了锄头、铲子将小坟包给夷平了。上面的青草四处散开,硬土翻开,里面的棺木才翻了出来。夷平之后,变成了一块平地。
衣冠冢被毁掉之后。
我问道:“麻伦叔现在在哪里,为何没有见到他?”
麻金说:“当初我们奉虫王的命令,远赴东北娶沈家女子沈柔。当中费了不少周折,但这事情,最终还是办成了。”
我心中一乐,忙问道:“是怎么办成的?”
麻金道:“我们五人合力,再加上麻伦和沈柔就有深情,一连过了沈家设定的三关,这才将沈柔娶回了麻家。麻伦现在不在湖南,而是在江城武汉那边。”
我点点头,说:“咱们明日就去江城武汉。”
麻金和麻银交口点赞,先赶回寨子里,处理他们寨子里面的事物。第二天早上再来跟我会合。
我则回到了茶花峒大屋,在这里休息一晚上。
大屋里面,没有虫子踪影,只有一些灰尘,因为在大屋前面,埋下了金蚕蛊,一般的毒虫都不敢靠近,蜘蛛和蜈蚣都不敢靠近。
我走入大屋后,烛光闪耀,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微风的声音。
走了两步,发现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麻老姑和郭心儿已经不在了。屋里面的大桌上,碗筷摆放整齐,灰尘已经有厚厚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