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的回答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她在旧茶花峒长大,对旧茶花峒有着深厚的情感,旧茶花峒众人殒命,是郭天劫造成的,本以为她要挫骨扬灰,砍头剁脑袋,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烧了了事。
我心中想了一想,郭天劫已经死了,按照巫女所说,将他彻底烧掉,才是上策,至于砍头剁脑袋,多半是之前的气话,再说郭天劫已经死了,剁脑袋又有什么意义。
于是,我便点点头!
我招呼阴九幽上前,让他领着众人将郭天劫紧紧地捆住了,萧棋又给了一张镇尸符,就贴在郭天劫脑门上。郭天劫眼珠子恢复了正常,嘴巴动弹两下,没有发出声音,但是从嘴型上来看,多半是:我不服!
阴九幽拍了拍郭天劫干瘪的脸蛋,说道:“你不服个逑。打成这个样子还能说不服,我真是服了你了。只是可怜大脑袋,不能来拍拍你的脸!”阴九幽常有妙语脱口而出,传入龙甲耳中,龙甲又是不由地想起来,心中纳闷,这人说话倒也有些幽默感。
郭天劫被处理完后,我快速走到了天真人面前,天真人正和谢宝儿收拾郭天劫的葫芦,见我站在面前,倒也不太意外。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天真人,三年不见了,您老人家还好吗?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吧!”我担心天真人会责怪我不辞而别,三年了都不给传个消息。
不管是金僵也好,还是银僵,都会渐渐地衰老,我担心天真人会出现衰老,所以才这样问。
月光下,天真人和谢宝儿气色都算不错,两人所站立的位置,不近不远,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巨农阵弟。
天真人微微一笑,开口道:“我当然还好,身体好得很,衰老还没有出现呢。萧关,三年来你一定吃过不少苦吧!”
天真人最后一句话问出来,忽然从我心中冒出一股苦涩与开心。天真人的这种久违关心,一时之间,使得我眼眶湿润,连忙把脑袋别到一边去,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让它们没有流出来。三年了,每一个夜晚与白天都是孤独的,只有白雪、大山、梵唱,那日子……萧关啊萧关,今日是重逢的时刻,是不该流泪的,不该想那些孤独的日子,要微笑的,我在心中告诉自己。
谢宝儿笑道:“萧关,你怎么跟女孩子一样,还要落泪呢。乘着天真人还可以蹦蹦跳跳,你就应把小蛇娶回家去。以后生孩子了,还有一个超级僵尸教父,那可相当拉风的。”谢宝儿话语跟机关枪一样,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