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程度上伊柒比陳尚還要可憐,因為他連個發泄的理由都找不到——是他親手導致了蕭翟的死亡,伊柒散漫著思維,覺的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蕭翟過的很好。
蕭逸給他安排的生活非常的閒適,他可以什麼事都不做,整天整天的游dàng在充滿異域風qíng的街道,有時路邊會有作畫的流làng藝人,每到這時候蕭翟會安靜看著那些圖畫在街上呆一天,腦袋裡空空如也,什麼事qíng也不去想。
chūn天的街道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蕭翟居住的小鎮不大,但是充滿了童話氣息,泥土築成的建築和小巧的閣樓,讓人總有一種生活在夢境中的幻覺,街道上的或是清單的花香或是濃郁的烤麵包味。
蕭翟很平靜的生活著,時間對於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空dòng的概念,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生活了多久,甚至於他開始遺忘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直到某一天。
蕭翟在街道的盡頭看到了一個看上去很熟悉的男人,男人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穿著一件厚厚的羊毛大衣,雙手cha在褲兜里,表qíng看上去冷漠又苦惱。細細的雪花落在男人黑色的短髮上,有的融化了,有的堆積起來。
蕭翟嘴裡叼著一個剛烤好的麵包,懷中抱著一大堆從雜貨店買來的物品,他看著男人站在雪中,覺的有些熟悉,但已經習慣了不去思考的蕭翟看了片刻,就毫不留戀的轉身了,他的小窩裡還煮著玉米濃湯,得快點回去。
蕭翟的住處不大,兩室一廳,裡面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堆得滿滿當當,但是卻沒有十分雜亂的感覺,而是一種讓人想流淚的暖色調的溫暖。
法國的冬天很冷。蕭翟回到住所的時一個不小心將鑰匙掉在了地上,他苦惱的看了看占的滿滿當當的手,吸了吸氣。
一隻戴著羊毛手套的手幫他把鑰匙撿了起來。
蕭翟抬起頭,看見了那個站在街道盡頭讓他覺的無比熟悉的男人。
“蕭翟。”男人把鑰匙遞給他,嘴角露出一個細微的笑容:“我找了你好久。”
蕭翟眨了眨眼,這時的他才發現男子的臉被一條猙獰的傷疤貫穿,他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您哪位?我的記xing不太好。”
男人的沉默片刻,淡淡道:“沒事,我們不熟。”
“哦……那要不要進去坐坐?”蕭翟覺的很抱歉:“就是裡面比較亂。”
“嗯。好。”男人答道。
蕭翟轉過身開著門,就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他被身後的男人死死抱住,蕭翟一愣,隨即聽到了男人撕心裂肺的哭聲,有溫熱的液體一直從脖頸流下,蕭翟眨了眨眼,卻發現自己在那一刻也淚流滿面。
男人哭的像個失去了一切的孩子,以至於全身都顫抖起來,蕭翟僵硬的站在那裡,頭腦里空空dàngdàng,他無奈的想,明明什麼都不記得了,可為什麼,會那麼難過?
算了,既然難過,就別去想了。
蕭翟微笑著想,他唯一記得的就是一個人要他快樂的活著的執念,雖然那個人,也沒能留在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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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劇qíngjiāo代一下,就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其實這個結局早就定好了,我覺的,除了失憶,蕭翟是絕對沒有可能再接受伊柒和陳尚其中任何一個人的,一個是傷他至深,一個是害死了蕭逸,一個人孤獨終老的結局太悲傷,所以雖然曾經互相傷害過,但是時間永遠是最好的藥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