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屋巨大的门板扣合声传来,咣当震响,顾二白的身子也跟着一震。
男人眉心微颦,捂住了她的头。
院子里,阿黄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狗脸上尽是疑惑。
大佬很早之前就偷偷潜入小主人的闺房了,老主人们不知道吗?
青衣掌事反应过来,健步猛地奔到场主面前,喘着气,嘴唇煽动不知道在说什么,男人眸光微闪,低头看着怀里如遇沙尘暴的鸵鸟小女人,唇畔微微扬起一抹轻笑,“去吧。”
青衣掌事点了点头,朝大院外跑去,阿黄也跑去凑热闹。
“小白。”
男人带着笑意喊她。
顾二白骤然从男人怀里满脸泪痕的抬起了头,羽睫轻颤,嗓间哽咽,头上一对双平髻零散的摇晃着挂坠,一下一下的梨花带雨,那模样看着又可怜又惹人爱。
“都怪你,干嘛说话刺激娘,这下好了……”
她用小手轻捶着男人的胸膛,一遍哭着,一边转过去了头,眼睛滴溜溜看着被匝紧的锅屋门。
心里想,眼泪白流了,阿娘果然不敢接受的躲了起来。
顾二白欲扯开嗓子,拔高声音,让屋里人听到她的忏悔哭声时候,微微转过的脸忽然被男人以吻缄唇。
狠狠地堵住了。
“……”顾二白懵。
禽兽,你丫这个时候还想着这个!
顾二白本以为男人只是为了安抚自己的情绪,只会蜻蜓点水的一吻而过,也没怎么反抗。
没想到,他居然是来真的,见她没反应,大掌倏然掐开了她不配合的下巴,唇舌长驱直入,姿势狠戾的掠夺她口中一切的甜蜜津液,攻城略地,不放过任何可以压榨的角落。
这个吻,赤裸裸的昭示着男人占有的霸道和蛮横,甚至强烈的有种将她生吞活剥的意味。
顾亦清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她第一天到庆家大院,跪在院子里,声泪俱下的像所有人解释时候,他有多想进来将人群扫荡一平,有多想拉起她身,揽入怀为她擦干眼泪轻哄着,威胁她不许再为任何人流眼泪。
可那晦暗不清的心底,最终定格的想法是,慢慢来。
他要一点点一步步蚕食她的心,诱她沦陷,将她彻底据为已有。
说来可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一件事,让他心潮澎湃,再也不能平静。
也从来没有一件事,被他做得如此拖沓,如此信心全失,没有一丝笃定的把握。
“唔……”
顾二白意识到他不是浅尝辄止的趋势后,猛地伸手砸着这个陷在欲望漩涡中的禽兽。
奈何该禽兽并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愈加变本加厉了起来。
只手钳制住了她拼命扑腾的双臂,将小女人那肌肤平滑的双腿揽上,牢牢的缠住自己的腰身,然后……一路带到门外,毫不怜惜的压在墙壁之上。
顾二白背靠被太阳照射温暖的墙壁时,望着他彻底惊呆了。
这男人是真疯了吧?此时不想着怎么安抚阿娘,居然一副真切沉迷于情动不可自拔、不管不顾的架势。
“唔……清叔你……”
顾二白只剩下圆瞪的眼睛,还在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男人修长的双臂,一只牢固的撑在墙壁上,一只狠狠地钳制着她的下巴,将她樱唇中美好的一切都送入嘴中,滚烫的唇舌激烈汹涌的仿佛通过深吻,便可以穿透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她的一切。
顾二白崩溃了,具体表现在神智被他吻的溃散了。
他来势太凶猛,太疯狂,灼热的气息完全占据了她所有理智,充斥着她的身体,激烈的像巨浪掀翻货船,火焰遍地燎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