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颂有点不好意思：“那去年是因为……”
游川没听他的解释，只推他出去，说：“去年的事就别提了，现在给我陪他们看电视去。”
游颂只好灰溜溜离开厨房，去到客厅沙发边坐下。
老人们这会儿在看歌舞节目，电视机里一片红红火火，传出的声音也透着一股喜庆。
但他坐下后，外婆却是把遥控器递给了他，让他换台。
“你从小就不爱看这些。”外婆说，“想看什么自己调呗。”
“啊？不用！”他疯狂摆手，“我没什么想看的，没必要换！”
“他们现在都不爱看电视了。”他外公一副“还是我懂”的语气开口道，“有电脑和手机玩，谁还看电视呀。”
游颂手里确实还抓着手机，顿时有些尴尬：“呃……”
“你现在打那个什么英雄游戏，平时忙不忙呀？”外婆又问，“跟同事相处得还好吗？”
“也不算很忙。”他立刻乖乖答了，“同事都挺好的，平时也很照顾我。”
“是吗？”外婆似乎不太信。
他抓了抓脑袋，试图举一些同事对他很好很照顾他的例子。
思忖片刻后，他想到了。
“有个同事很会做饭，给我们其他人做宵夜的时候，经常给我加煎蛋。”他说，“还有跟我住一间的同事也很好，经常给我带水，帮我点外……”
最后一个卖字出口之前，他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
可惜外婆还是反应过来了，立刻挑眉问道：“你在外面一直吃外卖吗？”
从小到大，游颂都不是那种很擅长说谎的小孩。
此时被外婆这么盯着，更没法昧着良心说没有了。
他只能尽可能迂回地表达：“我们战队有食堂的，我也会去吃食堂。”就是去的频率不高而已。
“那你这个单位还挺正规？”外公也好奇起来，“食堂是自营，还是承包出去的啊？卫生条件还行吗？”
游颂听得嘴角抽搐，又不能不答，只能道：“……卫生应该挺好的，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反正出门在外，吃东西一定要注意。”又是一句叮嘱。
“嗯嗯嗯，我知道的。”他乖乖应下，头点得飞快，“不用担心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家里说。”
“嗯嗯，会的。”
“少吃外卖！”外婆还没忘记这个话题，“外卖都是用地沟油做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你还在长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