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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殇_二十六(2 / 2)

「这是你母妃留给你的,她说若有一日涧儿走得辛苦……便让它替她陪着你。」。

景末涧指尖颤得几乎抓不住,那块玉佩,他从未见过,是父皇藏了这麽多年,今日才取出。

翼忧王亲自将玉佩系在他颈间,语气轻得像是在说给亡人听「凝儿……我会替你护住他,这一次,不会再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景末涧忍到x口发痛,终於低声唤「父皇……」。

翼忧王抬手,像压住他的悲意「北境虽远,但你记住,朕未召,你不得回,朕一召,你必回。」。

景末涧用力点头,像刻在骨里。

翼忧王看着他,沉沉地、深深地说「只要朕还在一日,谁都动不了你。朕会替你撑着天,直到你能回来。」。

这一句,像在风雪前替他点亮最後的灯火。

景末涧忍不住跪下,额头贴地,声音压得发颤「儿臣……领旨。」。

这不是一个官员的领命。

是儿子接受父亲的庇护,也接受他无奈的苦心。

灵Milena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第二十七章

北境的第一场雪来得极早。

天灰得像未醒,风卷着细碎雪屑,在营帐与城墙之间呼啸。

景末涧披着厚裘立在城墙上,他的发被北风cH0U得微乱,肩头落满未融的寒霜。远处连绵白山看似平静,却掩着永无止境的战事与兽cHa0。

他静静望着天边,像等待谁的脚步,又像什麽也没在等。

他曾以为北境的雪冷,後来才知道,北境天寒地冻,都没有在北境的日子冷。

到北境後的第十七年,某次出征回来,沈悠宸远道带来朝报,信纸被风雪打得卷角,但字迹仍清晰。

「温梓珩登基,即位珹襄王。」

景末涧看着那行字,眼里没有激动,也没有痛,只是静静看着,目光沉得像黑夜刚落下时的雪地。

沈悠宸在旁轻声说「阿涧……你带着长大的小狼崽成了珹襄的脊骨,百姓都称他仁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景末涧垂下睫,淡淡应了一声「嗯。」。

仅此一字。

可沈悠宸却看到他握着文书的指节,白得几乎透明,那是压到极限才不破口的情感。

景末涧心里很清楚,无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温梓珩那样的人,一旦背负万民,就不该再惦记什麽,也不该再有人让他回头。

景末涧抬眼望向风雪满地,自嘲般g了g唇「他……大概早忘了我。」。

沈悠宸心口一痛。

景末涧的眼里没有恨,也没有奢望,只剩下一种深到看不到底的温柔,那是他终於放开的Ai。

夜里,风穿过营帐,景末涧偶尔会醒,x口痛得像被撕开。他知道自己撑着的,是王命、是百姓、是北境需要的将军。

却不是温梓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今的他,

满身伤、满身血、满身责任。

他什麽也给不了。

所以,他从不给珹襄传信。

从未。

这是景末涧能给温梓珩的最後一份成全

//

沈悠宸是唯一会不畏苦寒,偶尔来陪他的。有时候天黑得连营火都照不亮,沈悠宸会在他身侧坐下,捧着一壶热茶,说些京中的事,说些四皇子如今如何自乱、说些百姓的新粮。

景末涧听着,不点头也不摇头。

沈悠宸问「在想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景末涧眼睫微动,淡淡「北境。」。

沈悠宸苦笑「这天寒地有何可想,你明明什麽都没想。」。

景末涧没有反驳。

沈悠宸想起初到北境时,他见景末涧一人坐在最高的冰崖上,风雪扑在他身上,他就那样坐着、望着、沉在风中。

那不是冷,那是把心藏到看不见的地方。

自那之後,沈悠宸偶尔会来,不是为了让景末涧说话,而是不让他孤单。

沈悠宸知道,景末涧的孤单,除了温梓珩,谁也解不开。因为他曾见过那个为了温梓珩的离去,而倒在地上痛到哭不出声音的景末涧。

//

雪一层层覆在战场上,覆在他的盔甲上,也覆在他的心上。

时间让战场的血迹风乾,也让思念变成一种不必说的习惯,百年後的某夜,他坐在雪地边,一杯酒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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