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福一见他那个样子,就从内心里起了一股厌恶情绪,但是为了工作起见,他仍然装出笑脸对赖狗仔说:“赖大哥,一早就来麻烦你,我到后山砍柴,不巧把柴,不巧把柴刀砍断了,想找你借一把。”刘大福说着把一把断了的柴刀拿出给赖狗仔看。
赖狗仔故作笑脸的迎合着说:“主任!可以,可以!”说着急忙走到里间屋把柴刀拿给刘大福。
当赖狗仔递柴刀的时候,大福忽然见到赖狗仔的右手掌用白布扎着,从布里边还渗出鲜红的血痕。这时刘大福心里猛然一跳,想到:这不是他搞的是谁呀!干是很平和地问赖狗仔:“大哥,你的手怎么坏啦?”
赖狗仔被这突然一问,吓得脸色惨白。他停了片刻,才吱吱晤晤地说:“啊……这是砍柴不当心欲破的……”
刘大福没有再追问下去,就拿着柴刀,向赖狗仔说:“哎呀,那可要上些药哇,不然会化脓的。大哥,这柴刀我用完就送回来。”说完就走了。
刘大福从赖狗仔家里一出来。李局长和韩礼忠在山岗上看到赖狗仔慌慌张张地从屋里出来了,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又急忙钻进了屋里。
刘大福来到李局长这里,见到韩礼忠正拿一张纸包着什么东西。他们见大福回来,急忙问道:“大福,怎么样?”
“发现了问题……”大福急忙把所见到的情况都向李局长报告了。最后并肯定地说:“我看宋天武肯定是他搞死的。”
“很有可能。”韩礼忠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似的想了一会儿,然后又说:“从现场滴血的方向说明凶手是向他这个方逃走的,大福发现他手破出血,这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刚才我们看到他那个鬼鬼崇崇的样子,也说明他有问题。因此,这个人很值得注意。”
“是呀,这个人的嫌疑是很大的。”李局长说。
“是不是马上把他逮捕起来?”刘大福着急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