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又是“哇呀,哇呀”几声。连鬓胡子瞪着眼睛,咧着嘴,咬着牙,狠狠地把李萍的手指往一起一捏。李萍骤然感到痛彻心腑,霎时间满头大汗,眼光昏花……
“说不说?!”连鬓胡子一边捏着李萍的手指头一边咆哮着。
李萍内心燃起了抗拒的怒火,她左手被捏着,于是她用右手狠狠地打了连鬓胡子一下,紧接着又狠狠地搔了一把,搔得连鬓胡子的鲜血顺脸直淌。连鬓胡子啊地一声急忙用手捂住脸,这时李萍的手指才被松开,子弹“噼啦啪啦”落在地上。
矮子在旁一看不好,急忙上前来殴打李萍,李萍嘴里没说话心里在想:“我和你们拼啦!”于是她就一边高声“哇呀,哇呀”地叫喊,一边和矮子厮打,但是由于力气不足,终于被矮子按倒在地,反背双手的给捆绑起来了。连鬓胡子被李萍搔得更加恼羞成怒,暴跳如雷,他掏出枪来就要打死李萍,可是被矮子一把拉住,说:“你要干什么?这是在什么地方?乱放枪要被敌人听见,那还了得?!”
连鬓胡子这才把枪放下。但是他仍然不肯罢休。他用刀把降落伞上的绳子割下来,用手弄了一个套子,然后阴险地笑了笑:“这个东西好吧?”说着把把绳子套在李萍的脖子上。
李萍这时闭上眼睛,装着发疯的样子,咬紧牙关,顺嘴冒着沫子。但是她的内心却在激烈地斗争着:“李萍啊!李萍!你是什么侦察员哪?!……党培养你七、八年,你为什么不能很好地完成党交给你的光荣任务呢?!……”李萍心里一阵难过,眼眶里盛满了泪水,但是她仍然尽最大的努力来控制着自己。
连鬓胡子用手拉着绳子,正想要勒死李萍,斜眼子忽然从洞口跑了进来,说:“慢,慢点!杨参谋长来啦!”
连鬓胡子放松绳子,回过头来一看是杨麻子进来啦。
“干什么?杨麻子惊奇地问道。”
“共产党的探子,勒死她!”连鬓胡子摆着立正的姿势回答着。
杨麻子走到李萍面前一看,勃然大怒地说:“见鬼!什么共产党的探子,这是个哑巴!”
“她是装的。”
“谁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