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就态度严厉地说:你可要老老实实!要知道,你现在是在劳改,如果继续隐瞒自己的罪恶,包庇坏人,那你可是罪上加罪!打开窗子说亮话,你的师父没有死,你知道!
“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就发抖了。急忙跪在地上象小鸡啄米似的直叩头。哀求说:‘政府宽大!政府宽大!我实是罪该万死!”
“这时,他就承认他的师父刘万金没有死。”
“那么,那么尸体是谁的呢?”刘安平瞪着两只大限问道。
“那是特务机关把一个国民党的伤兵搞死以后,偷偷地把尸体弄到刘万金家,把刘万金的衣帽穿戴上,假装成刘万金的尸体的。”
“真缺德!”梁守正气愤地骂道。
“很显然,这是特务机关有计划地布置刘万金潜伏下来的。”赵科长说。
“是的。从此,刘万金就变成‘与世长辞’的‘死鬼’了。”韩礼忠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继续说道:“这家伙也就在那个时候,来到了我们这里,改名换姓,摇身一变成了中医师‘杨清’。”
“那他脸上的麻子又是怎么搞的呢?”李安平好奇地问道。
“呸!特务分子什么鬼把戏都能搞出来,那是他用炒热的黄豆烫出来的麻子。”
大家一听韩礼忠的汇报,都感到特务分子太阴险,太狡猾了。
“是呀,不管敌人再怎样狡猾,孙悟空总是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的!”赵科长意味深长地说。
“梁书记,李萍同志发现那三个人,你能不能想起来是谁?”赵科长转过头来问梁守正。
“啊,那三个人嘛?……”梁守正皱了皱眉头,想了半天,说,“啊!是有这么几个人,他们都住在山东边那个村。那个连鬓胡子好象伪军官康彪,这个人有四十来岁,高大的个子,满脸连鬓胡子……”
“是呀!是好大的个子。”李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