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传芬一看不坦白是不行啦,于是他就说:“我相信政府的话,一定真诚坦白,争取重新做人!”
赵科长看到刘传芬表示真心坦白,就叫孙福海到门外去照顾一下,防止别人突然进屋里来。孙福海走后,刘传芬就坦白了自己的罪恶活动……
原来他是一九四七年受欺骗参加特务组织的。那时,他刚从初中毕业,正在南昌市过着失业的生活,天天流浪街头。想找点工作,比找黄金还难。正当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忽然发现一张引人注意的招生广告。那广告上说得天花乱坠,说是为了造就人才,为社会创造福利,需要招收一批有为青年,到上海受职业训练,即可保送到社会事业单位去服务。刘传芬一看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立刻跑到招考处去报名,进行了很简单的考试。不久,他就接到了被录取的通知书。他乐得连嘴都会不上了。可是当他到学校受训以后,才知道他是被骗了,原来那是“保密局”办的一个特务训练班。从此他就误入了歧途,当上了特务。但是一个青年人在那个社会里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他不但逐渐地跟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们学会了欺压人民的本领,而且也学会了敲诈、勒索、打牌、玩妓女。从此,他就陷入到罪恶的深渊里去了。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特务机关突然把他凋去受职业训练。学理发,学当茶房,学饭馆的招待员等职业知识。不久,毕业了,他给派到了××市,通过社会关系,他被介绍到“广东酒家”当了招待员。从此,他就以这个职业作掩护潜伏下来。_特务机关给他的任务就是长期潜伏,没有特务机关的指示,不许进行活动。直到一九五三年,驻香港的特务机关才派专人与他取上联系,给他的任务是搜集各种情报,并负责给一个代号叫?表姐’的转递信件和经费,实际是给蔡刚和特务机关做联系工作。特务机关经常以他“表姐”的名义和他联系……
刘传芬把自己的一切罪恶都向赵科长做了交代,然后泪流满面地对着赵科长说:“我……我罪该万死!望政府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一定争取立功!”说完,他又从衣袋里掏出一封信,交给赵科长“这是香港站给‘表姐’来的信,是叫我给他转发出去的。”
“里边说些什么?”赵科长问。
“唉!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纪律规定。我只能转信。不能看信,不管是香港方面给‘表姐’的,还是‘表姐’给香港站的,都不能看。”
“很好!你能真诚坦白,又能把这封信交给我,这说明你已经决心与特务机关一刀两断了。只要你愿意立功,政府表示欢迎!”赵科长热情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