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周氏又道:“你跟姑爺到底行房了沒有?!要是……肚子裡也該有動靜了!”
唐昭昭搖頭。
周氏氣的眼裡噴火,從沒像今天這樣覺得女兒爛泥扶不上牆!
她指頭用力點了一下唐昭昭的頭,連連拍大腿,唉聲嘆氣,這哪像她女兒!
“你這樣!娘就是死了也閉不上眼!你也沒比你哥強到哪兒去!”
周氏起身走到外面,不一會兒讓人叫來一個年輕媳婦兒。
那媳婦兒頭梳的光滑,衣裳穿的鮮艷,眉眼帶笑,儘是風情,站在房內,低頭向唐昭昭和周氏行了禮。
周氏對女兒道:“這是管家新娶的娘子,你叫她鄭姐姐,娘也為你想到了,叫她教教你房裡夫妻間的一些事,你好生學學!”
說完,周氏起身出去了,並叫人關上了門。
到了天黑快要吃晚飯的時候,周氏才叫人打開了門,放她出來。
王姨娘端著一盤如意酥站在外面院子裡,見她出來,走過去將如意酥遞給她,又戳著她的腦門道:“阿昭啊!你真是個笨蛋!這點事情都鬧不明白!你說你晚上跟姑爺睡一塊,他就算病著也是個男人,怎麼受得了唷!”
一個下人過來說老爺回來了,太太叫她們去前廳吃飯。
唐昭昭便和王姨娘往前廳的方向走。
王姨娘一邊走,嘴裡頭仍不閒著,繼續道:“這有什麼可害羞的!你嫁過去也有三個多月了,該看的不都看了?別說他病著,就算是邊上躺著個快斷氣的,也有的是辦法!你爹經常喊累,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我還不是把他伺候的……”
唐昭昭咳嗽起來。
王姨娘意識到自己說的過了,連忙拿手在嘴上輕扇幾下,“要我說,這顧府也真是的!既然想抱孫子,就該找人教一教的……”
兩人走過穿堂,沿著遊廊往正廳走。
到了前面拐彎兒處,王姨娘只顧著扭頭跟她說話,沒注意前面,被掛在廊下的鳥籠子撞到了頭。
她‘哎喲’一聲,停住了,仰頭看那鳥籠子。
籠子來回晃動著,裡面的鸚鵡撲騰撲騰翅膀,喊道:“阿昭!阿昭!”
王姨娘朝院子裡看一眼,怪罪道:“天都黑了,怎麼還沒人把這破鳥兒拎進屋去?!”
唐昭昭猛然記起顧依婓的話,他問她鸚鵡養的怎麼樣了。
他問的那隻,就是眼前這個。
王姨娘又抱怨了兩句,拉著她朝前走,邊走邊道:“當初大爺把這鳥提回來,它就只會喊你的名字!現在還是只會喊你的名字!不管老爺怎麼教都教不會!它也是個笨的!”
唐昭昭默然不語。
來到前廳,唐成和和周氏已經在那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