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靈點了點頭。
“把孩子帶到唐家,我就放心了。”她又道。
冬靈抽了一下鼻子,對她道:“奶奶,咱回唐家吧,咱們回城吧!”
“這兒有一封信,你交給我爹娘,有你在長安身邊我也很放心。”唐昭昭將袖口裡的信拿出來遞給她。
冬靈接了過去,疑惑的道:“到了允州,我找人把信寄到唐家嗎?”
馬車忽然顛簸了起來,唐昭昭將袖子掩在唇上咳嗽幾聲,透過窗簾望向外面,城外的一些山山水水,她以前沒少出來看。
等行過一片梅林的時候,她叫車夫停下來,看了一眼安安靜靜被奶娘抱著的長安,對冬靈道:“以後說不定就不回來了,我想一個人看看這裡,你們留在車上吧!”
她小心下了馬車朝前走,一邊走一邊咳嗽,一隻袖子全被血染濕了,血腥味兒刺進鼻子裡,腳下越來越軟綿無力。
冬靈似乎也從馬車上下來了,在後面擔心的喊了她一聲。
唐昭昭沒有回頭,穿過稀稀疏疏的梅林,她終於走到了懸崖邊上。
她站在那兒,望著下面不見底的蒼茫綠色,兩邊青山綿延不絕,柔和的清風吹拂在她臉上,體內的灼燒刺痛感減輕了些。
她扭頭看向旁邊,就像顧淮寧站在一旁,他看著層層疊疊美如畫卷的山巒,又轉頭看著她,眸中含笑。
“淮寧!”唐昭昭面上也帶了笑,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身後,冬靈似乎哭喊著朝她跑了過來,喊得撕心裂肺的。
唐昭昭回頭看她一眼,又看向懸崖。
“我來找你們了!”
她閉上眼睛,縱身跳了下去。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