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岑慕寧警惕地看向一臉淡然輕鬆的焦耳,忽而含諷笑道:「看來就目前情況來說,本宮也只不過是個寨主的一枚棋子罷了。」
焦耳聞言,立刻抱手作揖,似乎是在認錯道:「若非事出緊急,在下也不敢如此,但為了臨月,在下願意出生入死,在所不辭,若是對公主不敬,還望諒解。」
岑慕寧並不惱怒:「你大費周章,綁本宮過來,又故意引導本宮猜測蘇大人,不過是想借我的手和駙馬的職權,調查這整件事罷了。」
忽而,她好似又想到了什麼,問道:「或者說,焦寨主,你也想知道這背後的真相?」
焦耳雙眼微微睜大,眸中是難以掩飾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他起身踱步,最後竟是心下一橫,撩起衣擺,跪地拜道:「還望朝安公主恕罪,在下會告知所有。」
岑慕寧微微垂眼,聞言她不禁長舒一口氣,果然,這事沒那麼簡單。
「你起來吧,把你所知道的,通通說出來。」岑慕寧神色嚴謹,一本正經道。
他兩眉緊擰,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似乎仍在猶豫。
但他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了,私自綁走公主,是大罪,很有可能………是死罪。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扯出了一抹笑意,娓娓道來:「我認識一位大人,他曾交給我一枚白玉印章。」
寥寥幾個字,足以掀起滔天水花。
又是白玉印章,這滿朝文武擁有白玉印章的人並不少,那是貴族高官身份的象徵,若是世家大族,也必不可少。
岑慕寧眉頭緊鎖,即便心中驚詫不已,但她面上並沒有過多表現出來,仍舊猶如一潭平靜的湖水般波瀾不驚,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只憑這個信息,還不能斷定背後之人。
焦耳特意偷瞄了一眼岑慕寧的神情,隨後繼續說下去:「但我不會透露出來這位大人。」
「白玉印章並非尋常物品,怎會隨意交予你?」岑慕寧試探道。
焦耳起身,透過一方窗子凝視遠方,解釋道:「倘若公主知道你需要看守的東西是軍火,這種冒著誅九族之罪而犯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沒有重要的證明,公主敢做嗎?」
的確,岑慕寧仔細思考,一旦他們上了同一條船,便不會輕易透露出對方。
想必那人竟然願意把這個事關自己身份的印章交給他,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讓焦耳替他們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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