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耳沉默不語,算是同意了她的說法,他可以死。
但招娣該怎麼辦,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招娣這孩子從小就沒了娘又沒了爹,總該有人照顧她。
岑慕寧微微閉眸,沉吟片刻,末了睜眼,正色道:「本宮答應你。」
焦耳聞言立即站了起來,向岑慕寧認真的施了一禮,鄭重萬分:「多謝公主殿下。」
風煙迭起(六)
待到焦耳同岑慕寧談完後, 已經是夕陽西下,殘陽如血般籠罩上空,斜斜地撒進一方窗子, 耳畔是倦鳥歸林的愉悅清脆的叫聲,讓她感覺有些愜意。
但岑慕寧仍舊被關在這個地窖中, 她問過焦耳為何仍不放她出來。
焦耳只是笑了笑,說,這裡可能更安全, 還特意轉頭對她說, 保重。
岑慕寧隱隱覺得, 焦耳莫名有些悲觀,明明只要自己向徽州官府作證,飛雲寨沒有參與縱火案,便不會出大問題。
可她總感覺有些心慌,莫非是她忽略了什麼?
她靜靜地坐著,雙手環膝,縮成一團,星夜來臨,透過一方帶細鐵柱的小窗子進來的只有幽幽月光, 她卻整個人隱於黑暗。
腦袋有些沉, 這兩天經歷的事,知道的事太多了, 且不說陰謀詭計,便是這人心難測就足以讓她糾結萬分。
或許曾經在宮中,自己還是被保護的太好, 以至於及笄出嫁後,也不能保護好自己, 身邊人在竭力的保護自己。
而如今,她不能依靠任何人,她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她在想,焦耳手中的那枚白玉印章到底是誰的,但無論是誰,這件事定然會牽扯到朝堂百官。
岑慕寧拍了拍臉龐,提醒自己保持清醒,隨後開始整理如今的信息,根據目前所知,已經有兩種勢力在對抗。
焦耳所在一方應當是朝廷重臣,他的目的是為了隱藏這軍火不被外人發現,只不過如今焦耳不願意再一直守著這軍火,而另外一夥勢力,則已經得到了軍火,極有可能是蘇泊所為。
而宋老二在這其中所扮演的角色未可知,只是他在引導他們朝飛雲寨而來,而宋老二也極有可能知道這軍火的事。
軍火不會是隨意生產的,這批丟失的軍火,要麼是偷運過來的,但生產合法;要麼就是生產合法,但私自藏匿於此的。
岑慕寧忽然想到,倘若縱火案是一場引蛇出洞的計謀,那麼這蛇和引蛇人究竟是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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