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慕寧心臟砰砰直跳,她有些慌亂,明明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又怎麼了?她緩緩抬頭看著江無妄,一雙杏眸暈染著幾分無措和慌亂, 宛若櫻桃的紅唇微抿了抿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江無妄漆黑如墨的眸子氤氳著一抹怒意, 他俯首定定地盯著懷中的岑慕寧,抑制不住地握緊了她的手腕, 反扣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抵住她的後腦勺。
「嘶」,岑慕寧忍不住叫出來聲, 幽怨道,「江無妄, 你弄疼我了,快松……」
剩下的話被他堵在了口中,岑慕寧忍不住瞪大了雙眸,任憑她如何使勁兒也推不開有些發瘋似的江無妄。
這吻宛若驟雨狂風般猝不及防,他的舌尖靈巧地滑入其間將她堵得更深,所有的嗚咽和掙扎仿佛全部被吞噬,舌尖的碰撞鋪天蓋地地傳入大腦,讓岑慕寧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反抗。
江無妄第一次如此侵略性地對她,毫不掩飾地醋意仿佛吞噬了他的整個大腦,本能地只想把她占有,甚至忘了,之前說過的絕情話。
岑慕寧的眸中有淚花閃爍,眼角處的淚珠滑下,印出一道清晰的淚痕,她笨拙地跟隨著他的動作,背後的手緊緊地掐著江無妄,可他卻好像感知不到似的不作反應。
好不容易鬆開了口,岑慕寧的雙腿有些發軟,她無力地倚靠在江無妄身前,淚水無聲划過。
江無妄的理智依舊被埋沒,僅有的一點清醒似乎也被他刻意壓了下去,他環住岑慕寧的腰,吻住了她掉落的淚珠,隨後便再次朝那紅唇襲去,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輕柔卻又繾倦。
他第一次明確了自己的心,他不想同任何人分享她,原來即便過了三年,他也會有如此強烈的嫉妒心。
「江無妄」,岑慕寧帶著哭腔在喊他,委屈卻又惹人憐,她的嗓音甚至有些沙啞。
江無妄富有磁性的嗓音緩緩道:「嗯。」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岑慕寧有些控制不住地小聲哭喊道,她甚至不能讓其他人發現異樣,渾身發軟讓她只能無力地倚靠在江無妄的身上,她甚至不能給他一拳。
「對不起」,江無妄抱著她喃喃道,他錯了,但他不後悔。
岑慕寧質問道:「我們明明是盟友,你越界了!」
「我們可以不只是盟友」,江無妄的喉結上下滾動,嗓音里儘是他壓制的滿腔愛意,可他不敢說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山盟海誓,也不能把他的身份托盤而出。
江無妄與岑慕寧之間,註定隔著太多,隱瞞了太多。
岑慕寧有些驚詫地望著他,她的唇甚至有些紅腫,同此刻的眼眶一般泛著紅暈。
「我們不是盟友,還能是什麼?江大人忘了之前說的話?」,岑慕寧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狠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