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慕寧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好似想要逃離,這是她始料未及的情況,江無妄這是在向她表明心意嗎?可他們之間難道不是只有結盟的關係麼?
「你……」,岑慕寧一時語噎,喃喃道,「逗我很好玩嗎?」
江無妄並未答話,只是順手輕輕地抱住她,動作輕盈好似在抱著一塊潔白無瑕的美玉般小心翼翼,他輕貼在岑慕寧發紅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垂邊。
岑慕寧只聽到少年在說:「小生江無妄,心悅朝安公主岑慕寧,肺腑之言,不敢欺瞞。」
岑慕寧身體略微僵硬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只覺自己的臉頰發燙的厲害,心中猛然一顫,大腦空白。
她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明明理智告訴她不要相信,卻又偏偏想要靠近。
岑慕寧自問自己,她與江無妄真的就只有結盟的情義麼?或者說,某一刻,她也曾想要一生平淡度過。
「你不需要回答」,江無妄明白她此刻的僵硬和不知所措,也知道她的糾結,所以他只是輕輕擁住她,繼續說道,「喜歡你是在下的事,寧寧不必糾結,接受與否取決於你。」
岑慕寧微微抬眸看向他,凝視著他漆黑的眸子,半晌才笑了笑說道:「本公主如此優秀,你喜歡本公主自然不是你的錯,但……大局在前,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是麼?」
江無妄聞言,見慕寧略顯輕鬆的笑意浮現臉頰,不禁也溫潤一笑,他輕戳岑慕寧的額頭,說道:「今日我失禮了,但……我並不後悔,寧寧,你說得很對,大局在前,私情為後。但如果可以,能不能不要再推開我?」
少年的目光真摯誠懇,暈染著淡淡的光澤凝望向岑慕寧,好似帶著萬般繾倦柔情,岑慕寧臉頰發燙,她轉身避開少年熾熱的目光,略帶嬌氣的說道:「看你表現吧,本公主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江無妄嘴角噙著一絲寵溺的笑意,熾熱的目光卻從未離開岑慕寧。
岑慕寧覺得有些受不住,直接轉移話題道:「正事要緊!」
說罷,她把隨身攜帶的白玉印章拿了出來,攤開置於手心,說道:滋源加摳摳裙麼5兒二漆霧二吧椅了解「那日在柳條巷,我找到的。」
江無妄看向那枚白玉印章,只是片刻便又把目光投注向岑慕寧,微微嘆口氣道:「此事若真與安國公有關,你當如何?」
岑慕寧垂眸,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堅定道:「當與庶民同罪,公事自當公辦。」
只不過,她想,自己也會盡力查清真相,在安國公未親自承認這些事之前,她依舊會繼續查下去。
江無妄欣慰一笑,說道:「你會處理好的,白玉印章落入陳工頭手中並不簡單,可能還另有隱情。」
「我也懷疑過這件事」,岑慕寧微微蹙眉道,「白玉印章是身份的象徵,不可能輕易丟棄,而後……焦耳告訴我,白玉印章是蕭皇舅給他們的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