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招娣比我們強多了呢!」紫蘇強顏歡笑道。
「就是啊。」白芷紅著眼道。
不遠處的馬車聲緩緩傳來,不斷地靠近著,白芷紫蘇立刻起身迎接。
隨行的小廝把馬車的步梯放置好,江無妄披著白色的上好狐裘大氅,手中握著一個金色的小暖爐,面容矜貴俊朗,眼眸卻宛若冰雪般寒冷,緩緩從馬車上下來。
隨之一起的岑溪侯爺只是披了一件外袍,五官硬朗,似乎一點也不畏寒,大步從馬車上下來。
白芷幾人見北境小侯爺也來了,趕緊俯身行禮。
岑溪卻擺了擺手道:「在公主府,不必在乎虛禮。」
紫蘇小聲在白芷耳畔低語道:「公主也常常這麼說。」
岑溪似乎也聽到了,說:「正是因為你家公主這麼說,所以你們才不能忘。」
白芷紫蘇俯身道了一聲「是」。
江無妄仰頭向上看過去,略微瘦削的下巴勾勒出一道流暢的線條,絲毫不在乎冷風順著他仰起的脖頸倒灌進衣襟中,久久不語。
白芷紫蘇也隨之望過去,只見那目光所及之處恰好是上好的金絲楠木,題著「公主府」三個大字。
以江無妄現在的權勢地位,想要新建一座宅子不過一句話的事,甚至在公主失蹤期間納妾,這是她們最擔心的,公主的眼裡可揉不得沙子。
但江無妄並沒有這麼做,他推掉了所有有意與他結交的大臣的拜訪,仿佛一直這般一身正氣凜然的模樣,但其他大臣也都清楚這位年紀輕輕就成為百官一把手的狀元郎手段有多狠辣。
一襲白衣如雪,一心狠辣染血。
如今家家戶戶小孩子也能念出來這樣的句子。
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江無妄不禁破了北狄的陰謀,抓住了臨月的內奸,還肅清了當時在徽州時發現的弊病,一路扶搖直上,迅速立穩腳跟,卻又偏偏不結交任何大臣,令帝王十分欣慰。
紫蘇忍不住感慨道:「公主當時不願新建府邸,只說把這裡修葺一下,作為公主府。其實我們都知道,這裡是謝家的舊宅,公主不過是怕謝小將軍的家被其他人占有。」
白芷戳了戳她,謝家是謀逆者,不可多說,紫蘇也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忙低頭閉上了嘴。
但這些話依舊混雜著寒風一起灌入耳中,江無妄微微有些失神,道:「無礙,繼續說吧,慕寧她很念舊嗎?」
白芷道:「公主很重感情的,當時聽聞謝小將軍戰死沙場時,公主在御前求了好久,最後還是沒保住謝老夫人他們,公主當時直接氣急攻心大病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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